白玉道续(162)(7/10)

姐姐说,不如此做,恐嫌贱畜下面伺候过野男太多,不净。”曹江宁说得十分平静,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该作的一样。但是就连旁边的王夫都知道,鞭子抽过的眼,再用沸水烫是种什么可怕滋味,若不是曹江宁一身通玄的功力,恐怕早就废了。

“你也是老实,就这么乖乖地受了?论修为,她照你差得极远。论能力本事,你也比个区区墨家出来的丫强得多,难道就这么忍了?”小和尚倒是没想到荆玉莹会为难曹大元帅,他回来急着给瑶儿和马夫疗伤去毒功,没太在意黑军伺军犬部发生的事。

“大还是心太软了。母狗是不能宠的,江宁是条没主要的弃犬,有幸进了白家的门就是给主子爷耍弄,给爷虐着开心的。爷生气了母狗就该打,高兴了对母狗要赏打,兴致来了就狠一顿,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服侍得稍有不如意,就要处以酷刑,玩死玩残都是主子的权利,是江宁这种二手母犬该受着的。在很多大户家养的贱畜,主肯开恩,赏一顿都是恩典。碰到心思歹毒的,畜的身子赏下,送朋友,青楼虐辱糟践都属平常事。”说着,说着,曹江宁眼里泛出了泪痕,若不是王老元帅过世得早,王统领又不争气,她何至于落到如此低贱的田地。

“在我白府没那么多规矩,凭本事争宠,伺候本大。今后我许给你这点:只要本领功夫压不住你的,你尽管反抗,反虐回去也有本大给你做主。”小和尚甩着,在曹元帅英气的脸蛋上轻轻拍打着。

“那成什么了,就算了黑军伺,江宁也是她的下属,做错事也是要挨罚的。

即便将来梓潼嫁过来,母随子贵,蒙主子开恩,要在梓潼这丫这一房里伺候,也不过是给爷平里取乐的犬,见了哪位主子都没有挺腰的资格。您的妻妾说要对江宁行家法,就是一句话的事。这都没什么……只是,爷想如何拿江宁寻乐子都好,何必还难为她。都抹了五六块青陶砖了,怕是连小都要磨了表皮呢。”床下王夫用虎尾捅弄户,肥磨蹭地砖,自然逃不过曹元帅的感知,还是忍不住跟小和尚提了起来。

“在王家,她怎么折磨你的,你真的半点不记恨?”小和尚呵呵一笑,抓住曹家主的发髻,把龙根怼进母狗的小嘴里,肆意的开始抽捅。却看到曹江宁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认真吞咽舔弄着嘴里的,半点没有他岳母的架子,一双凤目却望着他无辜的摇摇。好似再说,她曾是主母,当初是母狗,怎么好记恨她的。

小和尚被曹大元帅吸得舒服,从戒指里取出一根二尺长两指粗的一根绿玉软藤,不怀好意的看着卖力给他的曹江宁,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愚忠,本大就网开一面,只留她再擦一个时辰的地就送她出去。还了这个,今后你跟王家可就真的两不相欠了……嗯,只是作为代价,她的这份罪,还得你来受。”

很显然,因为王统领联合墨九公,险些害了白大和几位亲眷,此事小和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几句话说得曹大元帅清泪直流,含着主还努力的点点,表示万分的愿。床下已经是蹭得下身疼痛难忍的王夫却长长松了一气,一个时辰,就凭她的内力体质,尽可维持,就算那里和了皮,回去将养些时也无大碍的。

小和尚却不管王夫的想法,只是压按着曹江宁的臻首,迫她给自己喉,然后又挥动着手里的软藤说:“你可别答应的这么痛快,此物称作碧玉打狗棍,是玉剑阁几位长老,当初专门为抽某位可怜扮狗时制作的。那那么高的修为也吃不了几棍的,我舍不得打她,可不会不舍得抽你……别看你是梓潼的母亲,我下手不会留的。”

“老爷只管拿江宁寻开心,抽自己家的母狗,还何必有什么顾忌。”曹大元帅尊重吻回答了。

既然话已说清,小和尚抬起手来对着曹江宁的肥厚处就是一藤棍。那棍子又韧又软,上面一圈圈藤竹的竹节隆起,本来就是为了折磨白艳剑天身体的。

因为一般的竹鞭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伤痛,非得这碧玉竹做得藤才能打出效果来。

曹江宁虽然身经百战,体魄惊,但是比起天的身体还是差多了。一棍下去,她也疼得泪水直流,忍着痛楚只喊了半声啊,便咬牙把嚎叫变成惨哼,曹大元帅也没想到玉剑阁出来的虐打工具抽会这么疼。

小和尚固然抽得顺手,也有点心疼,曹元帅的下半身被那一藤抽得,一条宽厚的紫痕烙印在从后腰到峰上,然后慢慢上面泛起了丝丝印,看上去只要轻轻一碰,紫红的点就会皮而出。那种剧烈刀割般的痛苦都不如这种闷闷得,炸在皮下的疼痛来得可怕,可想而知当初这藤作出来,用在娘亲那娇的身子上时,是多么残忍的有一桩刑罚。

曹江宁吐出里的阳物,嘶着嘴扛了半天才稍稍缓了下来,嘴里却说得分明:“主子恨我愚忠,要拿江宁的身子发作,我无话可说……就是打死我,贱狗也无怨言。只是一条义犬,昨忠于旧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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