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酒意(2/2)

圈的纱布。解到最后几层,动作也轻柔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

有些醉酒,在大事上看来,也与常无异,也许晏既就是这种。醉酒之执拗,观若再多抗拒,也只能弄伤她自己而已。

更何况晏既给她上药的时候,动作也无比的轻柔又仔细,仿佛不是在给她处理伤,而是在雕琢一件世间无双的瓷器。

等他重新给她上完药,仔仔细细的打完了那个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脖颈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伤,许久都没有挪开。

观若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正想说话,忽而听晏既道:“这是我弄出来的伤。”

观若不知道他是何意,是否是想起了昨的不对,只好道了声“是”。

而后晏既很快又道:“我弄出来的伤,我已经替你包扎好了,那你留在我身上的伤呢?”

“什么?”

观若来不及反应,甚至怀疑是她听错了。下一刻晏既便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他的床榻走过去。

观若看清了他走的方向,一时间又惊又怒,想要挣扎下地,晏既专注之下的力量太大,她根本就挣脱不了,顷刻之间便已经被他按在了床榻上。

他的身子俯下来,观若浑身上下都被酒气包围着。他将她圈在他的臂弯中,一动也不准她动。他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晏既并没有更多的动作,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观若的眼中是惊恐,他眼神中翻涌的绪却越来越多,由浅,观若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刻骨的悲痛。

他的悲痛,酒醒之后就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