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怀疑（1/2）

观若的坚定，只坚持到她走到蒋掣营帐前的时候。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在门停下来，到底还是要重新再说服自己一次。

只是晏既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时间，他掀开了营帐，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差点将站在营帐前的观若撞倒。

晏既的面容沉肃，“阿若，你怎么在这里。”

疑惑之后，他的语气低沉下去，“风驰还没有醒来，我要去寻李玄耀，找几味吴先生需要的药材。”

他自己身上明明也有很重的伤，可是他是将军，无论是谁倒下了，他都不能倒下。

观若低下了，她不敢再同晏既对视，也没机会再犹豫什么，命运已经替她做好决定。

“将军暂时不必去了，妾今得到了一味药，或许能治蒋副将和伏大的病。只是将军能否移步，先听妾一言。”

观若看不见晏既的表，她等待了片刻，等到了晏既不含任何感的声音，“你跟我来。”

他带着她，朝着他自己的营帐走。

营帐中的陈设一如昨，他们在一起下棋，用膳，说很多很多的话。他曾经在案几前亲吻她，也在长榻前牵起她的手。

他想要和她定下白首之约，她没有让他说出，果然，过了今，就不会成真了。

观若觉得她和晏既的关系，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明知道是病，却心存侥幸，不肯延医问药，结果就是它忽然间恶化了，也许不会再好起来，会很快就要她的命。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伤春悲秋，进了营帐之后，晏既转过了身来。

“药在何处？”他紧紧地皱折眉，语气中没有平的半分温存，仿佛是已经定了她的罪。

观若从袖中取出了那瓶裴俶给她的药，双手奉给了晏既。

不待他再出言，她为他解释道：“这是今在马厩附近，裴家的十三郎君裴俶给妾的，她说裴氏从前亦有进林斩蛇，皆没有成功。”

“也有得过这样的病，这是裴氏研制了许久的药物，专用来治疗为巨蟒所伤的。”

今的事，她都还记得，没有忘记。之前她不能和晏既说的话，她可以隐瞒了的那些话，今该补足了。

观若没有给晏既出言询问的时间，她将今裴俶在马厩和她说的话，几乎都重复了一遍。

“踏莎今忽而十分不安，是因为裴俶在它腿上绑了极细又极韧的丝线，他扯着丝线的一端，如控制提线木偶，一刻也不肯让它休息。”

“而那马倌也是裴俶的，将军不必费力去寻了，大约会被裴俶直接处理掉。”

就算是对自己的手下，裴俶也是一样残忍的。

观若越发觉得青华山那次夜袭也是他做的事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计结果。既要伤，又不利己，这或许就是疯子的举止。

“裴俶已经知道将军在他身边安排了手的事了，甚至知道是妾提醒了将军。将军该好好查一查自己身边的。”

这里毕竟是河东，是裴氏的地界，裴俶虽然不是裴氏有名有姓的郎君，到底是占了地利的方便。

“裴氏的一个小小庶子，居然会有这样的能力，是我小看了他了。”

从晏既知道这瓶药是从裴俶那里得来的之后，他一直很沉默，此时开，语气亦很冷淡，他催促着观若，“继续说下去。”

观若理了理思绪，“他……他知道高世如和裴倦的事。”那样恶心的事实，她实在是说不出。

她又联系起了另一件事，裴俶或许就是从惜惜中知道这件事的。

“冯副将带着妾去指认裴倦身边的那个通房，回来的路上，就曾经遇见了他。他说他也要去寻那个通房说话。”

观若回忆着裴俶说这些话时的语气，漫不经心之中，隐藏着危险，“将军也许该派些手，保证高世如的安全。”

或者说是保全那个孩子。裴俶或许不会对高世如做什么，但是他似乎对那个孩子很不屑。

以他的聪明，他就算不能猜到高世如何晏既合作的具体内容，也知道那个孩子是一切事的关键。

他既然要给晏既找麻烦，欺负这样一个孩子，比起今他心计算如何与观若见面，再令她给出这瓶药，是更轻松的多的事。

晏既虽然未必会因此而失败，可是一定会多了很多很多的麻烦，牺牲更多的东西。。

今裴俶和观若所说的剩余的话，相形之下，就并不是那么要紧了。与其继续说下去，不如催促晏既早些去试药。

“裴俶诡计多端，将军应当先去寻吴先生试药，若是可行，便给蒋副将和伏大用。”最好是有效的，也不枉她今如此行事了。

“裴俶虽然说他们的病并不会这样快要了他们的命，可是能早一刻，总是早一刻的好。”

晏既将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