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相似(2/2)

,观若还没有同萧翎说过。萧翾不喜欢有在私底下议论她的事。

萧翎当然也聪明的不会问。

萧翎又道:“阿若,你确实比我想的厉害一点。”

“我第一在马场看见你的时候,你分明还是害怕马的。就算你拼了命地想要在我面前掩饰,也根本就掩饰不了。”

“可是没想到也不过两个月,你就敢纵马在慈安寺的山路上跑了。晴天尚且不安全,更别说是刚下过雨。”

“只是可怜了那个坠山涧的官了。”

观若也低下了,将杯中酒都饮尽了。

之间的一场较量,白白地葬送的却是他命。

萧翎又道:“今阿鹞看起来神还好么?快要到她夫君的忌了,我想她的心一定不会太好。”

观若似乎听萧翾说过萧鹞夫君罗清和死在夏,没想到才是三月,便已经快要到罗清和的忌了。

萧鹞此时出发回长沙郡,正好可以去她夫君的埋骨之地陪一陪他。

“大小姐看起来实在瘦的厉害,也没有什么神。只是我不知道她从前如何,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她不想妄言。

萧翎的绪也显著地低落下去,“阿鹞从前很漂亮,也很神的。原本三姐很喜欢她,什么都愿意给她。”

观若怕萧翎会再问下去,转而问起了她的事。

“你午后又去了哪里,原本说要陪我去城外跑马,结果也没有见你过来陪萧大。”

萧翾从昏迷之后便一直没有醒来,发起了高烧,不久之前才退下来。

观若在她床前守了许久,一直到崔晔过来侍奉萧翾,才和萧翎一起,从内殿退了出来。

萧翾便是要醒过来,夜静了,她应该也就自己静静地睡下去,睡到天明便好。

“哎呀,我是都要犯春困的。”

“我忘记了同我身边的侍说午后要与你一起去城外跑马,她也就没有唤我起身。”

“我醒来的时候还怕你怪我,谁知道是又变了天了。”

观若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心思调侃萧翎,只想长夜能安静地过去便好。

她再陪着萧翎喝几杯酒,也就要回到绮年殿中去了。

萧翾没有能够来得及在晕厥之前安排观若的事,她或许也应该自己静心思过一番。

并不是做姿态给萧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