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辈——正文番外(七)(1/3)

浓至极处,将至四月,便要渐渐地消散去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晏既不过休息了七八,身上的伤还远远没有到愈合的地步。前胸的那一处剑伤实在,每一次伏珺为他换药,都忍不住要觉得触目惊心。

晏既最重的伤便是在前胸上,此刻要换药,自然是要露着胸膛。

伏珺从小看惯了晏既在泥地里打滚,在上林苑太池里脱了上衣凫水,便是如今,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看的。

实在是太熟悉了。便是晏既的年纪比她要大,可自小幼稚,在她眼中,也不过就是弟弟罢了。

“怎么忽而又决定要将囚于河东的那些俘虏都放回原籍去了?”

晏既做这个决定,并没有同任何商量。

他咬紧了牙关,等着伏珺停下手来。可一时听见她说话,又不得不先答她的话。

“原本也不指望拿她们获得什么,如今既然有机会,正好便将她们都放走罢了。”

北面三郡众出兵,除却剿逆,也有私心。雁门衡氏的家主听闻儿横死于军营之中,心痛万分。

在青华山时他是不能做什么,心中的恨意也才刚刚开始瓦解,如今他可以了。

伏珺又道:“这也是好事。总归那些里,也是无辜的更多。”

“陇西李氏终于自长安分兵而至太原,想必太原之围既刻便能解,如今我们还在与钟家的对峙,你不必着急,再等一等便是了。”

“阿媛的信应当不过才送到陇西,李郜同意先出兵,只怕终究还是看着我母亲的面子上。”

他父亲一面总是倚靠着他母亲相助,一面又骂他是逆子。

既受了他母亲的好处,又不停地在往他母亲身上刀。

“又看我如今‘生死未卜’,他就这一个嫡,不舍得折在我身上罢了。”

晏既倒是真的希望他的回信能送进太原城中去,告诉那个他就是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总归这些骂名也受了,不做一些事,还真的有些对不起他这个“逆子”的名声。

伏珺为他上完了药,慢慢地缠着绷带。

她叹了气,“李郜素来也就是个惟利是图的小,唯独对李夫这个妹妹算是有真心。”

“承平十二年之前还是同彼此共富贵,承平十二年之后,到底还是不得不说,一直都是李家在帮扶着晏家。”

晏既冷哼了一声,“待到功成之后,我会留我这个好舅舅一条命的。”

雪中送炭是一回事,趁火打劫,又是另一回事。

伏珺望了他一眼,在纱布之上打了结,将面前的药一总都收了起来,放回了架子上。

她刚要说什么,晏既又指使她,“帮我将那边桌上的一瓶酒拿过来。”

伏珺立刻便回指责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酒?我看你是不想你的伤好起来了。”

“平记着教训我,此时自己伤成这样,倒是还不忌。”

“看你对阳翟的战事这样上心,背地里却又不肯让自己好起来,可见不过都是假装的罢了。”

晏既莫名其妙被教训了一顿,脆自己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了那瓶酒。

“你就是要指责我,也先看看我让你拿的酒究竟是什么。”

他将它在伏珺面前晃了晃,“你好好看看,这是吴先生给我的药酒,叫我擦身上伤处的。”

伏珺一时失言,开始假意在房中找起来其他的酒。

“那我也要好好查一查,你究竟有没有偷喝你房中的酒。”

晏既笑了笑,不再理会她,任由她在房中打转。

而后自己重又坐下来,开始给他身上那些并不算太严重的伤上药。

伏珺并没有找到晏既偷偷喝酒的证据,只能悻悻地坐回了他身边,静静地望着他。

晏既没有抬,“从前阿姐也是这样的。”

那一年他同伏珺在井梧宫中喝酒,为姑姑责罚,可梁帝知道之后,不仅没有罚他,还赏赐了许多好酒给他。

他说身为男子,便该有如此豪迈之。纵饮好酒,横刀立马,将来是守卫江山的大好男儿。

可如今又如何?他是要将这江山推倒一次,而后再重新建立起属于他的秩序了。

这酒只有他有,伏珺是没有的。因为高熠讨厌她。

梁帝即位之后,连年对南虞用兵,不得其果。被迫罢手,除却一些金银财物,伏珺便好似是他这些年战争唯一的战利品。

是一件战利品,却是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他他作为一位君王的失败。

这件事只怕连伏珺都不知道,“梁帝赏赐了我那些酒,都放在凤藻宫的偏殿里。”

“阿姐知道了之后,便一三次,找了各种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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