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正文番外(十一)(3/3)
更放松,身体往后仰,又将一双长腿放在了桌上,十分惬意的样子。
伏珺看了他一眼,“啧啧”几声,终究是没有出言说他什么。
“对了,之前眉姑娘不是私下里在冯氏的祠堂里答应你,等拿下淮阳之后,便和风驰定亲的么?”
“如今陈县已在脚下,这段时
也不算忙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刚想要开
,说自己才刚刚
办过这样的事,正事摩拳擦掌,想要揽下活儿来的时候。
幸而反应过来,她不应该去提晏既的伤心事的。
她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见过他那样颓然的时候。
晏既轻轻咳嗽了一声,他的身体仍然没有能够完全复原。
“眉瑾的
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未动
戈便拿下了淮阳,她便又说要等拿下九江之后再办这些事了。”
“正好风驰也可以又更多的时间写信,请他的父母示下。再将蒋家媳
所需要的一切东西都为眉瑾准备好。”
“也不急于一时了。”
伏珺便问他,“那你这个做兄长的呢?妹妹的嫁妆准备的如何了?”
晏既一下子坐直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给母亲的信才写到一半呢。”
“我就是要和母亲说这件事,请她为我准备的。毕竟这些事我也不懂得。”
他说着不懂得,自己要成婚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替殷姑娘准备好了。
他们决裂的那一夜,他原本是拿着写好的婚书想要给她看的。
便是一封婚书,他也珍而重之地放在胸
。为金簪刺穿,为他的鲜血染红。
不得善终。
伏珺察觉到她的
绪又有些低落下来,却不想被晏既发觉。
“我还想起来一个笑话。大约就是眉姑娘答应你的那天晚上,我晚膳用地多了些,在冯家花园里走着消食。”
“一时间不察,走得远了些,便走到了冯氏的跑马场附近。都是夜
静了,我却还听见有
跑马,还有高声笑的声音。”
她想起那时的
形,忍不住笑起来。
“我以为是有许多
在这里,怕是你们私下约了喝酒不找我,谁知道我过去看了之后,却发觉只有风驰一个
。”
“我问他究竟是有什么事那样高兴,他倒是难得地扭捏起来,不肯同我说,害得我思虑了半夜。”
晏既却好似并不觉得好笑,他只是抵着
,一笔一划地书写着给他母亲的回信。
“
之所钟,终于要如愿以偿,总是这世间最快乐的事。”
观若答应他的那一个夜晚,他在帐外忙碌,总是过不了片刻,便要望一望自己主帐的方向。
那里是他心之所向。
他停了笔,“再过四
,便是阿若的生辰了。不知道谁会陪着她。”
而他们拿下梁宫,也将要满一年了。
“这件绣海
纹的衣裳,是李姑娘送给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