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参差（2/2）

盏银缸放在了窗边长榻上的小机上。一树梧桐，静听秋雨，微微冷。

“阿若，无论如何，你没有跟着他走。”

这一个夜晚有太多的变数，故心已参差，他不愿意带她走，她如何能跟他走。

她想在这个明月已落的夜晚，最后一次同萧翾谈起晏既，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还是要给萧翾一个答案，给她自己一个答案。

萧翾望着她，盼着她走到她身边去，观若没有动。

“大与李夫是好友，多年知，想必是知道她的事的。”

太原晏叔集，多年来妻妾不分，重妾室万氏，将她也奉为夫；轻正妻李氏，却一次又一次借着陇西李氏之势避难。

观若低笑了笑，夜风吹进来，她伸手护住了银缸中跳动的火焰。

“我有些不喜欢万夫，可是我想，若是我随他走，在世眼中，我或许便是下一个万夫。”

就算万夫是先嫁给晏徊的又如何，在世眼中，还是个出身卑微，恃宠生骄的贱。

“晏明之此时或许可以与我浓，所能依靠的，却一直是李家。”

“我不知道万夫心中究竟怎样想，但我是绝无法心安理得的。”

“我永远不会愿意与旁分享我的丈夫，也不愿我的丈夫无相助，步步都走的艰难。”

萧翾打断了她，“晏明之追你出来，在花园之中，他眼见你与萧灵献相拥，却不知道……”

观若同样也打断了她的话，“他身边有一位李六小姐很好，我在大身边，同样也很好。”

他看见什么，没看见什么，都不重要了。

失去了的机会，永远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