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类比(2/2)

观若不知所以,先点了,“自然是记得的。我与他虽然只见过寥寥数面,不曾说过话,却对他印象刻。”

河东的子于她而言,其实是很快乐的,同样是败在了结局之时。

裴沽是曾经的河东之主,和她身边那么多重要的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当然是不会忘记她的。

“河东裴氏,盘踞于河东多年,却轻易地败给晏明之,是何故?”

观若有些疑惑地笑了笑,“阿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考校我的谋略么?”

她平并不是这样的。萧氏有决策之,便是要考校,也该是萧翾来考校她。

袁音府神严肃,并没有要同观若开玩笑的意思。

观若只好道:“是因为裴氏之主是裴沽,他虽有才能,却重病缠身,将要不久于世。”

“而他虽然有许多儿子,却只顾着与彼此争权,无一能与他比肩,将裴氏的重担扛在肩上。”

唯一的嫡子与他死在同一个夜里,是被他自己算计的。

而他所寄予厚望的那个儿子,又终究不敌运筹帷幄的晏既,败于安邑城。

观若答完,无意识地对上了袁音弗的眼神。

她并没有要评说观若方才所答那些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要她自己想下去。

观若骤然明白了过来,神渐渐冷下去,“阿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