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如何（2/2）

以蔺士中一之命，便可以换蔺夫，蔺小姐数的命么？”

“当蔺氏的祠堂之中，可是满满的悬了一梁的，承受不住这样的怨念，几乎连祠堂都要倒塌下来了。”

梁帝吸了一气，似是极力地抑制着自己的不满，“那贵妃，你待如何？就非要再将事闹大一次么？”

好像错的是她一样。她待如何？她说的热闹，要如何如何，可实际上，她又能如何呢？

已经死去的，永远都不会再活过来了。

“陛下，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弥补的。做错了事的，就要一直受罪，一直失去，承受着再也得不到的痛苦。”

平静的，冷然的，如文嘉皇后一般的吻。她已经模仿的很好了，也或许是她自己原本的态度。

梁帝像是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犹如被抽走了大部分的魂魄一般，立起了身子，静静地望着观若。

而后他面上浮现起了汹涌的痛苦，“阿珩，朕今夜见到了阿衡。”

有“阿珩”，也有“阿衡”，其实都是“阿珩”，其实也都不是他的。

观若的语气仍然很冷淡，是听见痴说梦时的态度。

“哦，您同娘娘说了什么？娘娘是否叫您不要再纠缠于她，不要再做这些自以为的，恶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