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黑社会的日子】（第五章 狗肉炖王八）（6/10）

不禁在心里

感慨道：&ldqu;看来还是学好才有好！&rdqu;

三、熟的无奈史

&ldqu;哥，你下来瞅一眼，这锅&lsqu;五花鱼&rsqu;，这样算炖好了不？&rdqu;

我正跟王助、柳叶楣夫妻，在房顶上越聊越带劲时，在后院厨房里的马文，

大声招呼了我一嗓子。

现在算是这家&ldqu;河鱼小馆&rdqu;的经理兼厨，我跟王助、柳叶楣解释了一声，

跑下房顶来了后院的厨房。看了看用劈柴火炖在大锅里的&ldqu;五花鱼&rdqu;，我代

马文别添劈柴了再温火炖一会，又跟马文解释了几句，要房顶上时琢磨了琢磨，

从盛着炖好了的&ldqu;樊哙狗&rdqu;里的大锅里，盛了一大碗甲鱼汤放了点辣椒面、酱

油，端着一大碗的甲鱼汤了房顶上。

&ldqu;王叔，刚才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整点带劲儿的嘛，这是一碗甲鱼狗卵儿汤，

你喝了指定好使。不过王叔，这玩意儿挺猛的，你得悠着点儿，觉得下身发热了，

马上就别喝了。&rdqu;

&ldqu;哎呀，赵儿，还是老厂友儿啊，够意思，够意思！哪个啥，以后你想跟你

柳姐睡觉，直接上咱家去就行，不管我在不在家，只要孩子不在家，搂着她直接

睡就行了，呵呵呵&rdqu;

王助把大海碗挪到面前，拿着瓷勺喝起了我刚端上了的汤，柳叶楣继续让

我摸着她的，轻微地声呻吟着说：&ldqu;哎呀，这个老王八，真是当王八当上瘾

了。咋的，以前我都是背着你，让别的男的，现在你喜欢看着，我跟别的男

的了呗？&rdqu;

&ldqu;你以前跟别的男的，我咋没亲眼看到过啊!&rdqu;王助放下手里的瓷勺，

理直气壮地反驳起了妻子，&ldqu;咱厂子卖给那个香港老之后，你有天晚上跟那个

韩电把儿，就在厂子大院里，我不是撞见过一会吗？你挨多了想不起来了，

我可记得挺清楚的，那天你穿着条海军蓝的裙子，撅着大扶着树站着，韩电

把儿把你裤衩脱了，还塞你嘴里把你嘴堵上了，拿大从后边使劲的你。&rdqu;

&ldqu;我你妈的，我他妈早忘了的事儿，你他妈还记这么清楚啊！&rdqu;柳叶楣

无奈地冲丈夫扑哧一下，抽了烟又对丈夫奚落道：&ldqu;对了，我的眼儿，就

是韩电把儿，拿他的大粗丼给我开了的，可现在你那根儿老蔫吧丼，就是喝了

这碗王八狗卵子汤，我看你也不动我的眼儿。&rdqu;

柳叶楣低喝了半杯 啤酒，扭过脸对我说：&ldqu;赵儿，你不知道，韩电把儿，

就那个小炉匠，这老犊子，可他妈不是揍的了。等帮我眼儿给开了之后，

眼儿就眼呗，每我眼儿的时候，都让我穿上高跟鞋撅站着，

还得在我里塞个又粗又大的假丼，哎呀个妈呀，本来他的大粗丼就够大的了，

这我眼儿的时候给我整得啊，吱哇鸟叫哭爹喊妈的。我个亲妈了的，我

也是真够的，后来让他这么把我给的吧，不被这么还觉得不够舒坦了。&rdqu;

柳叶楣喝了杯里剩下的半杯 啤酒，扭着脸接着对我说：&ldqu;有一吧，

韩电把儿上我家我来，咱家儿子 小强在家呢，我都给他跪下了，求他那

就饶了我一会，可那个狗卵子死活不答应，当着咱家儿子 小强的面，抽了我

一顿大嘴子，把我拽里屋去了，按床上整了一顿眼儿，等把我的眼儿

都开花了，才提上裤子走了。那时候家得势啊，得罪他不但是要下岗，

没准会让他指使给砍了，咱也只能是忍着呗，其实这事都怪在家有个活王

八，他要但爷们儿点那个韩电把儿，那时候也不敢这么祸害我。&rdqu;

韩电把儿，当然是外号。此现在五十多岁，原来是机械厂烧茶炉的

锅炉工，懒馋滑，既好酒又好色，见到酒就没命，见到就迈不动步，

经常喝醉了酒耍酒疯，掏出对着职工撒尿，嘴里叫着是用电把给

职工照亮，所以被送了个外号叫韩电把儿。因为长得很猥琐，且是烧饮

用开水的锅炉工，联系到《林海雪原》里的那个小炉匠，另外还被送了个

外号叫小炉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