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拉斯普京的幽灵（二）（2/2）

地塞瓦斯托波尔，秦海关与沃尔夫坐上一艘法国军舰，连同十角七镇墓兽，启程前往地中海。

黑海出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君士坦丁大帝的千年古都，拜占庭的堡垒，奥斯曼的伊斯坦布尔。路过加里波利半岛，几年前为争夺这条舌状的弹丸之地，白白牺牲了几十万条生命。

从琴海到地中海，穿过亚平宁半岛与西西里间的墨西拿海峡，年近花甲的秦海关，方觉世界之大，岂是世世代代在地宫里造镇墓兽，坐井观天所能比拟？

四月，军舰停泊进了马赛港，秦海关踏上法国的土地。

地中海的春风和煦，与西伯利亚完全两个世界。十角七被运上火车，男爵坐进一等车厢，秦海关坚持待在闷罐车厢，陪伴他的镇墓兽。

火车沿着罗讷河向北疾驰，经过里昂折向西北。两天后，守卫车厢的士兵们欢呼“黎到了！”他们停在凡尔赛车站，沿线布满军队，戴钢盔荷枪实弹。秦海关感到形势不妙，突然有个戴着眼镜，蓬垢面的欧洲，张开双臂拥抱了他，就是卡尔·霍尔施泰因博士指名道姓要秦海关从白俄来到黎的，就是这家伙的主意。

当秦北洋横渡过太平洋和大西洋，自西向东环游地球同时，他的父亲秦海关，正从西伯利亚到黎，自东向西环游欧亚大陆。

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