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上墓穴（二）（2/2）

“早知如此，何必等到他成为那个！”阿海拔出匕首，放在老爹的脖颈上，“告诉我，黄金在哪里？”

老爹微微点，阿海将耳朵凑近。

突然，老爹一咬住阿海的耳朵，地宫中响起屠宰场般的惨叫。

阿海的耳朵被咬下来前，反手掏出匕首，抹断了老爹的喉咙，鲜血染红他的面孔。

老爹松了，就像被他杀死的那些，抽搐着扑倒在血泊中。

太白山资格最老的刺客死了。

阿海双腿跪地，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不断用匕首刺老爹的胸，直到挖出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二十年来，那么多“天国学堂”的学童之中，刺客老爹最喜欢阿海了，待他如待亲儿子，谁能料到如此下场？

这一幕，秦北洋已盼望了十二年。只可惜，动手的不是自己，而是十二年前的仇。

老爹的尸体被拖走。阿海抹去脸上的血，捂着自己耳朵，一圈清晰可辨的牙齿印子。右脸上的疤痕，越发像一条黑色的蜈蚣爬过。

他走到阿幽面前，依然当这个孩是主，跪下说：“阿幽，你的任何反抗都是白费！告诉我黄金在哪里？四年前，我们错过了一百万两白银，我不想再错过五百吨黄金。”

“阿海，你不是贪财之辈，你要这笔黄金，必然别有所图。”阿幽看着刺客老爹的死，面不改色，“你把秦北洋还给我，我就把黄金给你。”

“那你要到地狱谷底去寻找了！”阿海似有某种轻薄的眼，“阿幽，在你的小心肝中，秦北洋那小子，竟比整个太白山，比我们这些忠诚的刺客都更重要，是吗？”

“至少……他的心，他的手，都比你净！”

“心？”阿海发出凄惨的笑，“我不知道我的心是什么颜色。但我知道，我们的手，为什么会不净，因为有你，刺客们的主！”

看阿幽颤抖着不言语，阿海凑近了她的耳朵，低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