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蟾舞台（二）（2/2）

大上海，南京路，天蟾舞台，一戏院的仿佛消失。时光在尘埃中叹息，回到两千五百年前，吴越春秋的姑苏城，刺客专诸捧出鱼肠剑，慷慨赴死……

十五岁的孟晓冬，心底掠过一个念：专诸刺王僚不是为公子光，而是为伍子胥？

秦北洋盯着她的双眼，却也被凛凛地电了一下，赶紧转移了目光。孟晓冬的美，旧时文有诸多记录，笔直不复赘述，总之是一种不可形容之美，让的双眼和心都不可抗拒。

楼上包厢中的小六子，不禁摘下白手套鼓掌喝彩，心中默念：“真英雄也！真美也！若要得江山，必要得此英雄美！”

第二天，上海的小报的版条是“中国汗血马，扬威跑马厅”；版二条是“生若只如初见，专诸救美伍子胥”。

天蟾舞台，剩下最后两个流氓，慌不择路地逃观众席，正好撞到芥川先生和光的面前。芥川一介文，手无缚之力。陈公哲被撩起长衫，使出霍元甲真传的招式，一拳一脚，便将两个家伙ko击倒。

秦北洋扶起孟晓冬，再看观众席，正好撞到了光。

“欧尼酱！”

一声清脆的语，从嵯峨光的嘴里冲出，秦北洋揉了揉眼睛，脑中绽开三年前的冬天，京都嵯峨野竹林里的那道光。

“光？”

秦北洋从记忆中拾回了一个语单词ひかり。

美少伍子胥还在纳闷，秦北洋跳下舞台，九色紧跟在后。

百感集的秦北洋，刚想要抱她，又发觉她已长到尴尬的年龄，已非十二岁的小孩，不知该把手放哪里了？

光却爬上座位，直接跳到秦北洋的身上，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的“欧尼酱”。

天蟾舞台最后一排座位的角落，有双眼睛，有道刀疤，冷冷地注视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