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太白山之死(三)(2/2)

向地狱谷去寻找妻子之时,正前方却飘来几支火把,照亮这片荒芜雪野。四翼天使已然无力战斗,小镇墓兽九色与李隆盛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

倏忽间,秦北洋看到几张熟面孔——首先是钱科,时隔数年未见,打着火炬照亮秦北洋的脸。

秦北洋与李隆盛都松了一气,钱科与他俩紧紧相拥无言。松开双手,钱科又扑到四翼天使镇墓兽身上,心疼地摸着它断裂的翅膀与伤

第二个是鄂尔多斯多罗小郡王孛儿只斤·帖木儿,这位蒙古诸侯的眼眶有些湿润,捶着秦北洋的胸说:“你他妈还活着啊!真好!真好!老子就说你命大!”

还有第三个,松明火把滋滋作响,照亮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缓慢地分泌泪水。她的皮肤依旧苍白,发如少挽在脑后。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而来,从十年前的上海滩,从达摩山舍身崖的大海,从北大公主府的屋顶,从纽约自由像,从黎圣母院的塔楼,从北极维京古墓的欲望的密室……

她是欧阳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