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母真不易（2）同人（7/21）

？我说你成天就不学好了，都要上大学了，收敛点！”

“我现在又没偷看了……”

“那你倒是来看啊！”话说那次偷看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母亲就在透气板上钉了块薄板，又在那薄板上搞了层塑料纸，双层保护，自那以后，我就没有偷窥成功了。估计母亲自己也亲自试验了无数次，所以今天她才会这么有把握的说出这句话。不过母亲这话的语境有点尴尬，她说的对象是自己的儿子，母亲也反应过来了，笑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不过在我看来，母亲的表充满了无限的媚态和诱惑。难以抑制兴奋的我一步向前，把母亲的衣领往外一拉，探往里一看，在母亲耳边说：“喏，看到咯……”母亲的紫色文胸一下子勾起了我初中时手的回忆，原先有些软下的小弟又一下涨到了极致，恨不得顶一下母亲的大腿。

母亲连忙用手一打，听不出怒意，反而有些打骂俏的意思：“去去去，还真不要脸了，老妈豆腐也吃！”

我心想今天老妈心很不错，还是趁今天这机会调戏了，等来再调戏，说不定发起火来那就难堪了。“老妈的豆腐富含蛋白质，吃了长……”说着虫上脑，拿手往母亲的胸下就是一捏。

母亲大吃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我色胆包天到这地步，当下就羞红了脸，用胳膊把我的手往外一推。“行了啊，别得寸进尺了啊，我是你妈呢！”

我从母亲的语气里听出，这明显不是母亲的底线，但还是装着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遵命，老妈大！”

母亲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说：“都多大了，有你这样的么！”

“我又没咋样，再说咋样的报纸上又不是没写过……”

“哪个报纸？”或许母亲和我一样，对它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看过忘记了，那不是还有电影吗！”

母亲这才发现被我糊弄了，感觉不好意思，说道：“那行，你看你的吧，妈要去睡了。”

我哪里肯放过，母亲转身要接近门的时候，我上前就是一搂，不管三七二十一，下身往母亲的部紧紧一贴。重新体验儿时享受到的快感是多么的美妙，让我一下子有点忘乎所以，下身在母亲的部上蹭了几下。“妈，我要看你的……”

这下母亲有些愠怒，胳膊使劲架开我，“越大越不像话了，再闹妈可发火了！”

我这才放开母亲，悻悻地看着母亲。母亲回看见我垂丧气的模样不禁好笑，笑骂道：“看你这样成何体统啊，找个朋友去，妈可不伺候……”

听见母亲这么说，我打心里一乐，“妈，我可想着伺候你呢！”

母亲转身便走，不知道她在往后的子里有没有时常惦记着这句话。

话说回来，从初中那一次偷窥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直到高中开学，我又去看了几次，可惜透气板已经被母亲改装过了。母亲为了让父亲不会想到是我作祟，直接打烂了半边透气板，至于她跟父亲怎么解释打烂的原因，后来母亲告诉我说，打烂的原因很简单，原先透气板就因为地上的水而有些发烂，洗衣服的时候，洗衣盆了的搓衣板往上用力一碰，就坏掉了。

高中的时候，母亲就换掉了她那原先的摩托车。高中是封闭式教学，只有周末准许登记出。没有意外的况下，母亲每个周六中午都会准时送家里做的饭菜来给我吃，然后给我洗换下的衣服。

由于紧张的学习，我经常是到了星期五的晚上才会手，手完之后直接拿内裤一挡一擦，然后把内裤扔到床下的衣服盆里，星期六早上起来再洗澡洗内裤。

母亲每次来都嫌我洗得不净，在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把内裤也拿去重新洗一次，起初她以为我是不想让她洗比较私密的，后来她知道了原因。

有一次因为要出黑板报，我不想费下午泡网吧的时间，于是早上洗完澡直接就去教室了，想着回宿舍等母亲来前可以先洗掉内裤。没想到那次黑板报出得慢，只有两个，其他全跟着去打球了。

母亲那次到了我宿舍就去洗我的衣服了，她自然也发现了内裤上的秘密。等到我回来，发现内裤已经被洗掉了，我在母亲一旁吃饭的时候好不自在。母亲很含蓄地说：“坏的事少做一些，正长身体呢”，我无地自容。害羞归害羞，后来我还是厚着脸皮直接就不洗内裤了，反正母亲也要重新洗。母亲也没有说别的话，时而教育一下我，但是基本上没有新意，还是围绕着那句话的意思。

高一、高二一直就是这么过的，在这两年里，我才真正接触到了一些黄色小说。它们里面少不了腥风血雨，少不了恩怨仇，但是最吸引我们的地方还是那些扣心弦的黄色小段，还有很多都是超越伦理的。我记得那时候很多都在看，我也看了不少，我从这些书里也获得了一些肤浅的很浅薄的知识。

高三的开学时间几乎是暑假开始后的半个月，但是因为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在高一、高二阶段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