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甄嬛传第122部分阅读（5/7）

禀报，便道：“循例进封都要有旨意的，只是谕，自然做不得数。”

含珠应了“是”，欲言又止，只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她是德妃的心腹，这个样子自然是有话要说，于是道：“你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

“我们娘娘偶然听见一句半句风言风语，说汪贵未曾被召幸就有了身孕，康嫔贸然去报喜才激得皇上病发……”

我锐利地扫她一眼，忽而微笑道：“德妃的耳报真是灵通无比。只是这宫里不中听的闲话也能听到耳朵里去么，你也说了是风言风语，那就当一阵风刮过就是了。”

含珠会意，“这件事，连端贵妃也不知，旁更无从知晓。”

我和悦微笑，“那就好。你听着，康嫔在御前言语无礼，顶撞皇上，实属不敬，亦属万春宫主位韵贵嫔管教无方。自即刻起，万春宫封宫，任何不得出。汪贵的身孕么……那是从来没有的事。”

含珠何等聪明，立即屈膝道：“皇贵妃的意思婢明白了，婢的主子更加明白。一切事宜，我家娘娘自会打点清楚，不妥之处还请皇贵妃指点。”

我笑笑，“很好，你很明白。跟德妃一样，见事清楚，可见什么样的主子就能调教出什么样的才。”我的微笑自然而得体，“所以当年本宫离宫，只会把胧月帝姬到你家娘娘手中抚养。”

含珠恭谨告退。槿汐送她离去，折回身来，轻声道：“以皇上的子，对孙才的发落，实在是太仁厚了。”

我知道槿汐起疑，便也不瞒她，“皇上的原话是——五马分尸。”

槿汐悚然一惊，问：“那娘娘您……”

我转，牢牢看住她的眼睛，心迸发出一丝犀利的狠意，“皇上，快不行了。”我点一点，道：“哪怕皇上龙体康健，我也会想方设法保这两个的命。宫中的苦命鸳鸯那么多，少作些孽罢了。”

槿汐的双手按在我肩，我知道，我的身体有些发抖。孙才的夫再丑陋卑贱，那也是她真心喜的。有不得终成眷属也是难为，何苦要赔上命。况且她不嫌弃他粗陋，他也不介怀她的身份，想必是真正喜欢的。

槿汐幽幽叹了一声：“娘娘感同身受，所以不忍心罢了。”

我双手握着，不免触动心肠，道：“皇上昨大喜大悲，几度刺激心，又兼之淋了雨，只怕是难见好。如今皇上病重，我特意把孙才和那侍卫分别打发去了冷宫和室，过两趁把他们送出去就是了，也算他们能得个自在。”

“婢知道该怎么做了。”槿汐道：“汪贵没有身孕……娘娘的意思德妃想必十分明白，必定会让汪贵落胎免除后患。至于封宫之后，万春宫就和冷宫没什么区别了。”

我笑笑：“那就好，这个节骨眼上，事端越少越好。”

两后午夜时分，玄凌缓缓醒来。

我闻得消息即刻赶去，玄凌甫醒过来，面色苍黄憔悴，似一片残叶，孤零零悬在冷寂枝，正就着小内监的手喝下一碗参乌汤。

见我进来，他不耐烦地挥一挥手示意小内监出去，声音略显嘶哑，“你来了？”

我如常请安，微笑道：“皇上气色倒好些了。”

他盯我一眼，问道：“邵太医呢？”

我不言，只捧过李长送进来的汤药，温婉道：“皇上，该喝药了。”

他恍若未闻，抖心抖肺地咳嗽了两句，问：“邵太医呢？”

莲纹白玉盏中的药汁乌黑沉沉，似一块上好的墨玉，只泛着氤氲的白色药气。我和静微笑，“邵太医身为太医却不能医治好皇上龙体，反而使得皇上忧心，臣妾已经替皇上处置他了。”

他面上浮起一个苍凉而了然的笑，含着隐隐怒气，“你杀了他？”

我恬然颔首，“皇上一向教导臣妾，无用的不必留着。”

“你倒是很擅长权术了。”他泛紫的嘴唇因隐忍的怒气而涸，“就像你杀了蕴蓉一样，还能在朕面前若无其事。”

“皇上病重难免多心，胡氏的的确确是死于哮喘，皇上亲自命查过的。”

他的唇角扬起冷冽的弧度，“皇贵妃一向聪慧，自然有办法让蕴蓉哮喘发作。”

我含着宁静如秋水的淡薄笑意，“胎里做下的毛病，好比自己做的孽，臣妾是无计可施的。”

他微微一叹，语意萧索，“你果然是知道了。”

微酸的药气扑进我的鼻，我只淡然笑，“皇上圣明庇佑，臣妾只须倚赖皇上，其余什么都不用知道。”我用小银匙将乌沉沉的汤药喂到他唇边，“皇上服药吧。”

他本能地一避，漏出几分抵拒色，我清幽一笑，“皇上怕烫，臣妾先喝一尝尝吧。”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只是如常般色平静，徐徐吞了两汤药，不觉蹙眉，“好苦！”我转而愉悦地笑，“只不过良药苦，皇上放心饮下就是了。”

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