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相第5部分阅读（6/7）

不过，想到幼芳满脸都是浓稠的黏，我实在不忍在她的小嘴里发——我不想沾污纯洁的她。

「不，不，小妹，不要……」我打开雨衣的钮扣，把小妹扶了起来。从她的嘴唇到跳动的老二，水给拉成一条长丝，直至断开，好不滛糜……但我实在不能承受那罪恶感。

小妹的手还在轻轻套动，闲著的嘴郤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恋了？」

我捉住她的手，苦笑著说：「不，小妹，男朋友……你可以，我不反对，但……不一定要这个才是恋啊！还有，我是爸爸，不可……不能当男朋友。」

说到一半，我也不禁顿了一顿——我跟她两个姐姐又算是甚么？

「有同学想追求我，但小男生我都不喜欢。」小妹静了半晌，再道：「我跟二姐一样，都想要……你……」

她的声音像手指拨发一般轻柔；但对我而言，这比打雷更响、比太空梭炸更震撼。一刹那间我像掉进浑沌之中，没有了感官，心里更是一片茫然。

我……刚才不是想对小妹起了邪念吗？她这样跟我「表白」，岂不是正中下怀吗？我还在等甚么？我应该把她推到地上，拉起她一双腿、扯褪小裤子，便直往小|岤捣……

但是，在这一瞬间，我心里郤泛起了一个个小片段。我想起幼薇在自蔚时唤起我来；想起青楠和我在汽车和餐厅的偷欢；想起幼梅对我的幻想和哀求；每一幕尽是滛、不伦的关系，都是我这父执辈的，和一个又一个在我眼前长得亭亭玉立，甚至有至亲血缘的少搞出来的。

我的小妹，是我最疼的小儿，也是我身边四个少之中，仅馀没有被我沾污的一个。对她泛起滛欲，我份外自责，不只为了她是她，也是为了自己最后一个道德城池。我还不想彻底成了畜兽！

「为甚么……」我的声音，不，我全身都颤抖著，只是本能地发问。

「我从小都喜欢在爸爸怀里，想……吻爸爸，」幼芳以极小的声音，娇羞地吐出这句话；手也从我的老二上给撤了。「你不是也抱我、吻我吗？」

怎么会事？！是我太多抱她们、亲她们了吗？我哄她们的方式有问题吗？她们向来跟我亲昵，原来我们都弄错了？四个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都不把我当成父执辈看待，是我的错……？一刹那间，我只觉天旋地转……

回过来时，小妹的双手正环抱著我，脸庞伏在我的胸膛上。她不会知道她的爸爸快要崩溃了，也许也没有察觉我的老二早已软下来……

「小妹，我们回去吧……」我轻轻拉开背后的一双小手，穿好裤子，不由分说便将雨衣套在小妹的身上，说完便拉著她的手下山。小妹沿路问了好几回我到底怎么了，我也是默然不语，她便不敢再问。

冒雨而行，的确凉意阵阵；但也许我这段子以来最需要的，便是冷静。

正文 （十二）

「我先去洗澡──」我带上大门便往浴室走去，根本没有想过拿替换的衣服。

「爸……你生我的气吗？」

我回一看，只见小妹双手紧紧相握，不知所惜，在雨衣下的衣服还在滴着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就是再狠心，我也难再撇下她不理了。我匆匆在浴室取来一条毛巾，替小妹擦脸和发，再将毛巾搭在她的肩上给她保暖。

「你先换了衣服……」我柔声说道，但这当儿小妹的泪珠已滚滚而下了。

「爸……你不喜欢刚才我……那个吗？」小妹呜咽地说。

「不──不对……」一时说溜了，我急忙补救说：「爸爸不会生你的气，但你做的事是不对的，知道吗？」我跪在地上，双手搭住她哭得抖震的肩。

「那二姐呢？」

我心念一转，居然想说：「二姐不是我和你妈妈亲生的。」虽然词穷理屈，我也没有胆子撒这个谎。看着她纯真的眼睛，我彷佛就在教堂跪在圣母像脚下忏悔一样。

「二姐……我们没有做那个……」这个不算是撒谎，我和幼薇着实没有在山上做过；当中的意思，她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一时间想象得出来。

对着儿玩弄这种文字游戏，想来实在有点儿卑鄙，但我总不成直认不讳，让她再纠缠下去吧？虽然我只用了最隐晦的字眼，说出了自己的罪过，但心里还是顿时稍觉好受。

「那个是不对的，知道吗？如果说出去，大家都会很伤心……」我拭去小妹的眼泪。「不要跟任何说，包括妈妈。好吗？」

「这个叫……囵，对不对？我……在新闻见过……我知道那是甚么，也知道所有都不接受那个，不过我只要……爸爸……」

我闭目点，说：「就是因为谁都不会接受，所以你不可以做，也不可以说啊。」

小妹擦一下眼睛，突然眼里露出一丝采：「要是我们都不说，那么──」

「不可以！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怎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