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酒楼偶遇(2/4)

,这时那农夫也接道:“官府衙役也到我家去过,给我老父送来了米和,确实没有钱,不过有米和,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我老父说这还是他生平一遭,不敢再有过多奢望。”

听说高龄者没有拿到钱,年轻的脸慢慢沉下来,他强忍怒气,瞥了农夫一眼,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道:“你儿子在军中当兵,军饷可按时发到家中?”

农夫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道:“这个、这个倒是有,要不我哪来钱在这里喝酒?”

年轻脸色稍霁,他又回向两个老者施了一礼,问道:“适才两个老丈说军户田亩制河西可行,但陇右却不可行。这是何故?”

其中一名瘦高地老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微笑道:“武威是一偏乡僻壤,对于朝廷来说可有可无,而且那里豪强甚少。所以我们说在哪里实行军户田亩制可行,就是因为朝廷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抵抗力量,但陇右就不同,且不说未经朝廷同意便擅自行事是越权之举,而且陇右豪强地主甚多,尤其是韦、辛、马、李四大家族。他们大多有官宦背景。土地也大多集中在他们手上,事关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当然会群起反对,节度使刚到陇右,若没有他们的支持,也难以持久,所以我们说,河西易陇右难,就是这个意思。”

那年轻沉默了半晌。又问道:“若依老丈之见,这陇右实行军户田亩制度绝对是不行吗?”

两个老丈一起摇,其中矮胖一点地老者道:“你想想看,那朱为何被定为朱匪,其实他刚开始时也并没有伤害到普通百姓的利益。不就是他杀了太多豪强地主吗?豪强地主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名门世家。我们大唐现在就是世家地天下,我想那张节度使不会不慎重考虑。再者地方官府也不一定肯配合。”

“可是!可是!”农夫急得脸红脖子粗,他几乎是直着嗓子喊道:“他们募兵时明明说要分土地,我才把儿子送去当兵,现在又不给,这不是骗吗?”

那年轻忽然笑了笑,一把按住要跳起来地农夫,安慰他道:“不用着急,两位老丈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毕竟不代表官府,我想既然募兵时既然已经许了你,那一定就会有。”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骡夫见这个年轻明显是在套大家话,又想起他曾说过自己在官府当差,骡夫忽然猛地想起一事,便忍不住道:“这位小哥,莫非你就是拾风使?”

拾风使是前几天节度使府刚刚成立地一个组织,直属于节度使行辕的户曹参军事,据说有上百,皆是军出生,专门在河陇各地探访民意,督察地方官,权力颇大,相当于朝廷中左右拾遗和监察御史地合二为一,骡夫这一语既出,把周围吃饭之都惊得目瞪呆,虽然拾风使还没有传出什么可怕之事,但毕竟是官府之,而那两个老者更是吓得浑身直抖,生怕连累到自己家,连连向年轻作揖哀求道:“我们都是快土之,求小哥不要为难我们。”

年轻摇了摇笑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若是拾风使,会说我是在官府当差吗?再者拾风使是为了探访民意,监督地方官,你们怎么畏之如虎?”

听他说得也不错,便纷纷放下心里,又各自吃饭喝酒,就在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埋怨声,“三叔,这家酒楼我不喜欢,去对面那家吧!”

随即又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诉苦声,“我的姑,谁叫你脑一发热,把钱全部分给要饭地,要不是我藏了那么一点,不说进这酒楼,我们也得要饭去。”

“不是你说爹爹在金城郡,我才散钱的,谁想到爹爹竟把家安在开阳郡,这应该怪你才对。”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我肚子可饿坏了。”

这两个说话很特别,声音都不大,但在喧闹的酒楼中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两个伙计也心存不满地望着楼梯,想看一看,把自己酒楼看得比要饭的高一等的究竟是什么

那年轻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异彩,他笑吟吟把一个小二叫来,让他在自己旁边再摆上两副碗筷,很快,两快步走了上来,他们俩都身手矫健,看得出是有武功之,前面是个年轻子,相貌平平。不过身材倒很不错,腰间别了一个银光闪闪的小平底锅,斜背一长剑,显得英姿飒爽,而后面则是中年男子,也配一把长剑,却是愁眉苦脸。唯唯诺诺地跟在年轻子身后,仿佛她地跟班。

不用说,这二自然就是平平和林三叔了,自会西堡一战后。林平平因杀敌勇敢,得到了二百两黄金地赏钱,有这笔钱,她便带着林三叔到西域游玩去了,一直向西到了波斯方才归来,到武威后才知道,父亲已经搬家到了金城郡。这又风风火火赶来。近半年的游历生活,使平平明显比原来显得成熟了许多。

小二本是想先质问他们什么意思?把自己酒楼和要饭地相提并论,可见他们都是练武之,一腔的怒火又咽了回去,笑着迎上去道:“两位,可是来吃午饭?”

“来你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