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线作战（2/4）

望了，他下令四门大开，任由百姓出逃，从襄阳往南的官道上都是逃难的百姓，一眼望不见尾，他们用箩筐挑着儿、背着年迈的父母，哀哭声洒满一路，向南、向没有终点地南方艰难逃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两只脚能否走得过杀魔们的铁蹄。

但就在山南百姓即将遭到灭顶之灾，就在大唐的天空云密布，就在长安民众也为山南而流泪之时，转机忽然在汉中出现了。

万里赴戎机，关山渡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一支五千地骑兵队在山道间疾驰飞奔，莽莽群山从他们身边飞掠而过，山风凛冽，拂起他盔上缨缦。崇山峻岭间，夕阳象一团殷红的火渐渐隐山林中，极目处。万丈谷红光闪闪，太阳落天际时，仿佛山谷也燃烧起来。

吁都尉李国珍拉紧缰绳。慢慢放缓了马速，仔细打量这一带的地形，他目光沉着冷静，对每一个可疑的地方都不放过，他曾是西凉军第一斥候营都尉，对这一带地形了如指掌，他知道过了前面约五里外地一个谷，褒城县就在眼前了。

一名先行斥候飞驰而来，在马上禀报道：“启禀都督，谷守军约有五十。两边山上并无伏兵！”

确定没有异常，李国珍轻轻一摆手令道:“步行三里停下，告诉弟兄们，准备战斗！”

骑兵们纷纷下马。牵马缓行，悄无声息在朦胧的夜雾中穿行，轰鸣地马蹄变成了沙沙的行军声。

他们是西凉军进攻汉中的西路先锋，由五千骑兵锐组成。由第一斥候营都尉将军李国珍率领，他们三天前从褒谷南下，经过三天行军，抵达了牛山东麓，眼看要抵达汉中地心部南郑；与此同时，另一支东路先锋军五千轻骑兵在都尉刘帅的率领下，从子午谷南下直安康县。

巧合地是。李国珍和刘帅都是斥候出身。当年在征战河湟地战役中，他们二同在一个斥候队。李国珍是队正，曾被吐蕃大将马重英抓走。

现在两各为东西先锋将，仿佛是一种竞争，看谁能在这次南征汉中的战役先立功。

约行了一刻钟，夜色更加浓厚，灰色山雾从峡谷里升腾，弥漫在山谷间，山路行军更加艰难，十步外便看不见影。

“当心！道路变窄。”

“快跟上！”

骑兵们不停地传递着信息，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走，里谷已经不到两里了，雾气开始被谷地风吹散，谷渐渐消失，道路变得宽平，前方谷有一个小小的卫哨，原本有三百守卫，但随着朱东征，此时只剩下不足五十。

又走了一段，大队军马停了下来，前方暮色沉沉，一片漆黑，李国珍倾耳聆听，在寂静的夜里，他似乎听到了远方有咳嗽声隐隐传来。“将军，我去！”他的副将果毅都尉叶铭低声请令道。

李国珍点了点，“要快、果断，能抓活更好，不能抓到也无所谓，关键是一个也不能逃走。”

“遵令！”林铭一招手，“跟我来。”

数百名士兵抽出战刀跟着林铭迅速去了，身形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片刻，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打斗声，不时有惨叫声划夜空，可瞬即又安静下来。

“将军，好了。”一名士兵跑来禀报。

李国珍一挥手，队伍再度出发，片刻便抵达了谷，战斗已经结束，四十八名守军，杀死三十五，投降十三。

“这是守军队正，将军问他况便可。”林铭将一名敌军军官押到李国珍面前。

李国珍见他一脸惊惧，便笑了笑温和地问道：“你放心！你们并非吐蕃，大家都是唐军，当兵都是为了吃饭，既然已经投降，那也就是我们的弟兄，请你告诉我你知道的况。”

在李国珍一句：大家都是唐军的感召下，那队正低声叹了气道：“七天前，朱亲率大军东征，汉中留守军队不多了，我们都是褒城县地守军，我只知褒城县只有一千守军，由天灵大将军韩存谷率领。”

“将军，真是可笑，居然还叫天灵大将军！”林铭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李国珍摆了摆手，他知道朱当年从山东带来的一批老军，不少就被封为各种称号的大将军，这个韩存谷估计就是其中一。

“我再问你，这一千守军可是汉中军的锐？还有城中粮如何？”

那队正忽然露出羞惭之色，他地低下道：“锐之军都被朱带走了，城中也没什么粮，他规定每户家养一名士兵，军士就吃住在民宅里。”

李国珍听懂了他地意思。他站了起来，凝视着远方黑黝黝的褒城县，沉吟片刻便道：“你去诈开城门。若成功，我记你首功！”

褒城县建造在一片低缓的丘陵之上，褒水从西面三里外绕城而过。城池周围都是农田，西面是连绵不断的牛山，褒城是南郑地北大门，故而城池高厚，以高临下、易守难攻，城内约有居民千户，由于汉中大量逃亡，朱遂将住在城外百姓也悉数迁城内严加控管，此时汉中主力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