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又是转折（2/2）

什么矛盾呢？还有他们中的张西铭又是谁，从他们的言语中能感觉出来，此在江南士中的地位当是举足轻重的。

正在李信胡思想间，在场的士子们却已经转了话题，多时议论抨击时弊之言。有质疑杨嗣昌剿贼不利者，直言皇帝早该将其罢黜，启用真正知兵之，如卢象升、孙传庭之辈。有又毫不客气的直言骂那杨嗣昌是个沽名钓誉，欺上瞒下之辈，实在是误国大。

这时却又有道：“今上厌恶卢、孙二与杨某脱不开关系，此贼不除，此二难再复出。朝廷只须将镇虏侯调了去，李自成之辈只能望风而逃了！”

听到他们提及李信，6九和米琰当即便也竖着耳朵听了起来，不想却有又揶揄那道：“太冲兄所言太过，大如斗，眼如铜铃且不说了，你见过跺一脚就能使江水倒流之吗？依我看所谓镇虏侯也未必不是沽名钓誉之辈，或许战功有之，却绝不至于如传言般，能以万之师独抗东虏十万铁骑！”

此言一处却如一石激起千层，直说此哗众取宠。“此言差矣，若无这等切切实实的战功，今上岂能晋封他镇虏侯？你虚度二十载岁月，可曾迈出过南直隶一步？从未见过世面，就莫要信雌黄。”

“吾等谁都没见过那镇虏侯，自然是各说各的。今上识不明也并非一次，温体仁、杨嗣昌、张四知这等大大恶之徒不也是忝居台阁辅臣多年吗？”

一时间众说纷纭，又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倒是把一旁米琰和6九听的时而点，时而气氛作色。

李信淡然一笑，这帮不过是一群纸上谈兵之辈，他们中的好与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这时，却听身边叫小雅的子轻轻叹了一气。此前除了互道一句姓名外，两便再无流，不似6九揽了美在怀又摸又亲，引得频频尖叫，又换来了不知多少道侧目之光。对于这叫小雅的子此刻的一声叹息李信微觉好，便问道：“因何叹息？”

那子本来因为叹息而放松下来的又是一阵紧张，赶紧向李信称罪道歉。举手投足间，李信不经意却从其若隐若现的袖子间，瞥到了如羊脂的雪白小臂上竟有着一跨快的淤青。他立时便了然，许是老鸨教训体罚的结果。

李信只让他不要紧张，可如常说话吃酒，不必拘谨。也许是李信的态度太过亲和，那子竟又是一叹，继而楚楚说道：“若镇虏侯去岁能带兵在河南教训那李自成，家父也就不会身遭不测，我……”

这一番似自言自语的话引起了李信的好之心，如何自己在河南他的父亲便不会遭了不测？李信忽然记了起来，那老鸨曾与冒襄说过，湖广有位布政使因剿贼不利掉了脑袋，家中眷也被充了教坊司，想来此正是那位布政使的家了。

李信亦是一阵恻然，在明朝犯官家属男子充军子充教坊司原就是寻常事。时多有笑话，睡了尚书，阁老家的千金也是屡见不鲜的。比如嘉靖朝抗倭名臣胡宗宪，受了严嵩倒台所牵连，一朝获罪之下，家中妻无不充教坊司任欺辱蹂躏。

李信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子，其父既然是获罪之下累及家，只不知是否罪有其实。但不论如何，其家子也是无辜的，想她一个大家闺秀，竟沦落到教坊司中为娼为，以姿色取悦男，身世又何其凄惨。也难怪她一直郁郁寡欢的模样，从官家教跌落间地狱，这等判若云泥的身份落差，尤其是普通能够承受的？

忽然一个坐在了李信身旁，可目光所及却是那几欲泪垂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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