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艳史第1部分阅读(5/7)

讲了,我要服待小姐去了。快些拿出你的脏手。”

金良抽出手指,见指上早已黏欲滴,遂道:“看姐姐马蚤兴又发,再来一回如何?”

冬梅站起身来,惊道:“你这贪吃鬼唬杀我也!”说罢,穿上裙子就走。

金良赤条条下床就追,在门首赶上紧紧搂住,那时节,冬梅裙带还未系上,金良便站着,仗着腰中之剑,急寻孔刺去,刺得个冬梅面无色,低低叫道:“天杀的,让从窗外看见怎生了得?”

金良哪管冬梅说什么,将冬梅抵在门上,抽送不止,约有二百余下才往了,再看冬梅娇喘微微,酥胸半解,如醉如痴,把个香舌抵送津到金良里,金良挺阳物又冲牝中;乒乓乓又大弄了一百余下,正欲狂co,忽听隔房门响,冬梅忙抽身提起裙儿。又手理云鬓,再看金良白眼一翻,身子一抖,gu出些汁来,落在门上,亦撒至冬梅的裙子上。

冬梅急用手摸,黏黏的,米汤一般,不禁笑骂道:“你这些坏水出了,看你还逞什么威风!”

说罢,听听无有什动静,系好裤儿,猫儿一般开门潜去了。

金良回到床上躺定,慵懒之中心满薏足,暗忖道:“不想裙下妙物如此让销魂,真不枉为一回!待把那风马蚤的小姐勾上床云雨一番,就是死了亦心甘愿了,待思个计策行事。”

想到小姐模样,不觉裆下又涨硬起来。

且说冬梅一路小跑,回到卧房,关好门,光亮亮的在空中,映得满室金黄,冬梅上床欲穿上内衣,碰到腿处黏乎乎的好生痒痒,亦不知是金良还最自家流的,遂取过菱花镜,坐在床上,支起雪白的腿儿,照那私|处,一照之处不觉心寒,只见镜中之物青肿,毫茎凌,遂用手理了理,有些烧灼般痛,思无良药,只好穿上内衣,在房中闷坐。这正是:

桑间陌上欢不够,等闻候又迎郎来。

第二回巫山里玉娇喘息闺房中娇丽赴阳台

且说玉凤被陈好古夫叫去非为别事,乃因一宗室子汪东生派来提亲,举家正商量此事。

玉凤闻听有了提亲,心中甚喜,怀春之心尚不待言,男间事亦向往以久,只是前不好提罢了,到了夜里,免不得在被窝里自家做些勾当。今知东生正值青春年纪,貌美体健,喜不自胜,不得一下子嫁过去,了却饥渴,遂满答应下来,略作羞状回房不提。

陈好古与夫商量毕,给东生捎过信去。一个月后完婚,又差开始备办婚事。

,陈好古下朝回来,夫于内堂接毕。遂问及儿婚事备得何如?

言道:“诸事颇顺,目下正叫缝做绵被。”

陈好古手捻长须笑道:“夫可记得十八年前孟春之事乎?”

亦笑答道:“大婚之礼焉能忘怀?”

陈好古朗声大笑道:“下官是说大婚之礼以前之事。”

脸一红,嗔道:“亏老爷记得扎实,那种羞之事怎能启齿?”

陈好古上前将夫手放手心一拍,道:“一夜风流十八载,亦算一段佳话,看今月明风清良辰吉,你我夫妻久未行周公之礼,岂不荒怠?”

闻言将手抽回,满脸堆笑,道:“老爷美意,妾身怎能不夫唱随?只是天色尚早,老爷又未曾用饭,饭毕再效鱼水之欢也不迟。

陈好古站起,朝南厢拱手道:“天子赐宴,早已饱腹,请夫自便,下官内房等待。”言毕竟自内房而去了。

饭毕已是掌灯时候,待婢点起大红灯笼前面引路,夫环佩叮当朝后而去。

陈好古开门接着,屏退侍婢,携手上床,先是四目对,后双双哑然失笑。

道:“想必老爷今一定又寻来个验方助兴。”

陈好古答道:“夫聪颖,今偶得验方乃仙家所传,甚是灵验,一试便知。”言毕从袖中取出一纸笺与丝绢包一个。又道:“纸笺乃验方,请夫藏好,包内则蝽药。”

接过纸笺看了一眼,揣怀中,道:“此等验方妾身已藏若,足够钉成册了,不知老爷是否欲流传后?”

陈好古正襟危坐正色道:“夫言谬,你我夫妻无子传嗣,此等秽物焉能传承下去?切莫叫儿知晓了。”

听罢心不悦,暗忖道:“既是秽物却藏若宝贝,老不正经!”脸上却依然微笑道:“依了老爷,待妾身与老爷更衣。”

陈好古连忙摆手道:“夫劳,下官何忍劳动?待下官与夫更衣罢。”

闻言诧异,随问道:“莫非今验方上已有一味药?”

陈好古一怔,即尔大笑道:“夫风趣,言中了,正有此味药,名唤:”脱衣散‘,来来,待夫服下吧!“

言毕,将夫搂过来,轻卸罗衫,慢脱绣鞋,顷刻间捰体于前,又将银灯取过,细照茎毫,羞得夫翻身朝里而睡,光光尖耀眼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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