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工程师第18部分阅读(6/7)

婆呢?怎么没来?”

小林子说:“你是说若兮吗?唉,别提她了。”

阿碧见小林子唉声叹气,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若兮出什么事了吗?”

小林子说:“她呀!好得很。傍上一个有钱的大伯,腿一劈把我给甩了,出事的是我。”

阿碧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我看若兮不像是那样的啊!我还说呢!难怪你们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小林子说:“看你说的,这不是来了吗?”

阿碧说:“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不用太难过,谈恋嘛,来得快的,走得也快,好聚好散就行。”

小林子说:“阿碧,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阿碧说:“我能帮你什么啊?先说来听听。”

小林子装出一副如丧妣考的色,说:“阿碧,你做我朋友好吗?”

阿碧一听,羞得脸色一阵泛红,微怒道:“好你个花心大萝卜,谁要做你朋友!怪不得若兮会离开你。活该!”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小林子哈哈大笑起来。阿碧知道小林子是在耍她,假装生气说:“王八蛋,敢拿我开涮,小心我把你加八角桂皮炖了。哼!”

小林子笑道:“看你得瑟的,你还把自己当大厨了呢!”

阿碧莞尔一笑,说:“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厨,但是炖个把还是不在话下。把你炖了给狗吃总可以吧?就怕你那是酸的,连狗都不吃。嘻嘻。”

本来龙吻天也想和阿碧唠嗑两句的,但是有师父在,不敢放肆。他一上手就点了一个红烧枞菌,他今天到这云南多味馆来,完全是冲这红烧枞菌来的。这红烧枞菌不仅可以解他自己的嘴馋,顺带还能让师父享享福,也算是对师父尽一次孝心了。

菜还没有上来,金樽无我叫阿碧盛来一碗清水,又叫龙吻天从背包里拿出黄纸和毛笔,朱砂印泥等,笔走龙蛇般画了一道符。之后又拿出蜡烛点上,念了一通咒语,把那道黄纸符咒烧成灰烬化在那碗清水里。

金樽无我叹道:“好小子!中了如此厉害的蛊毒你还有心说笑,可见你对生死看得很淡。就像庄子,她的老伴死了,他不但不难过,反而叉开两腿,悠闲地敲着瓦盆唱歌。这让他的好朋友大为光火。庄子说:夫从无中来,现在又回归于无,变回到原先的样子,们为什么要为此伤心难过呢?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境,实在难得啊!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应该惜自己的生命。来!把这碗水喝下去,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蛊毒。”

小林子说:“谢谢师伯!”说完端起那碗飘浮着符咒纸灰的水,一扬脖子灌将下去。

不多时,那道红烧枞菌就做好端了上来。龙吻天早已按捺不住了,忙往师父碗里夹。说:“师父,你尝尝。”

师父问龙吻天道:“这是啥菜?”

龙吻天说:“这是一种菌,是云南贵州一带的特产,叫做枞。”

师父笑道:“哈哈哈,我当是何物。在我那山外的树丛中,不知有多少种菌,猴菇、羊肝菌,杏鲍菇,马勃,多得数不清,你小时候没少吃,你忘记了吗?”

龙吻天笑道:“唯独没有这枞菌吧!这枞菌爽滑,味甘甜,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所以得名‘枞’,又叫菌。”

师父吃了一块,回味了半天,欣然说:“果然值得一尝,哈哈,没枉了我徒儿一个思心为它美言。”

枞菌呈伞状,颜色灰白色或黄褐色。普通的枞只有茶杯大,碗大一朵。偶尔有筛子磨盘大小一朵的,则被认为是蛇在它茎下面吹气,食之鼓胀。这不过是一种迷信说法罢了。

枞菌在黔西南一带还被编成了谜语:“生吃甜,煮吃香,又无种,又无秧。”“生吃得,煮吃得,放在地上跑的得,得,得。”

在地上跑的得得得的是啥?是枞菌被们说成是可的小。由此可见,这枞菌是们喜的。

龙吻天一低,突然看见戴在胸前的龙形玉佩从衣服里露了出来。

自从前几天在蚩尤的陵墓里,在那条千年绿蛇身上的皮囊里发现那个白玉小,又在白玉小身上得到这个黑色龙形玉佩时,龙吻天就知道自己身上所佩带的这块龙形玉佩并非寻常之物。后来回到浙江,又误打误撞遇到鲧变化而来的那只黄熊,险些丢了命。紧要关,是胸前的龙形玉佩救了他。那时他就想,或许是这龙形玉佩蕴藏着一种秘的力量,让鲧变化而来的那只黄熊望而生畏。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块龙形玉佩是蚩尤和鲧之间的一个信物。正如莒拉所言,鲧和蚩尤的魂魄惺惺相惜,彼此之间是至,所以黄熊见到这信物就知道是自己。如果事真是这样,那我和蚩尤的关系岂不是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还是先问问师父吧!或许他老家知道这龙形玉佩的来龙去脉。

龙吻天取下那块龙形玉佩递给师父说:“师父,这玉佩是哪来的?”

师父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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