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忘恩负义（1/2）

阿莎丽观察着正在出的朱高煦。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他一沉默，整个屋子里就安静下来，阿莎丽联想到了无风的湖面。

最近她亲眼见到了大明皇帝，着实与先前的感觉不同。阿莎丽原以为，皇帝朱高煦是个勇悍|戾、并透着狡黠之；因为朱高煦北伐亲征，以及这次援救她们的事，她难免会有这样的印象。

然而她这两天的感受，完全相反。朱高煦的勇武，似乎只表现在魁梧壮实的长相上。

大概因为如此，朱高煦这个敌国皇帝、却能让她感觉很安心，她之前心中的忧惧，也渐渐地减少了。她只觉朱高煦是个亲切温和、有怜悯心的汉子。

阿莎丽便主动开道：“皇帝陛下可能想让我说出一些内，但我真的不知道，并非故意想要隐瞒。”

“嗯……”朱高煦发出了一个声音，甚么也没说。

阿莎丽又道：“明军前去援救、皇帝陛下以礼相待，我心有感谢。想来本雅里失汗之死，我也不能怪陛下北伐，此事主要还是因为瓦剌背信弃义……”

朱高煦忽然转过来，眼睛里露出了锐利的目光：“你当然不能怪我们北伐。”

他的气让阿莎丽有点不适，她颦眉不言。

朱高煦沉吟片刻，缓下语气，非常冷静地说道：“京师皇宫里，收藏着一幅画，出自鞑靼之手。画的是易|隶的场面，画上有一些篝火、地上有积雪，那些汉子赤身，被像牲一样挑选。而这些都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大明君臣不该反击吗？战争与杀戮本就是在相互残|害。”

阿莎丽下意识地摇着：“有这样的画？”

朱高煦反问道：“朕还能编造不成？”

就在这时，有侍端茶进来，两个便暂时停止了谈。阿莎丽想起，自己见过这个侍、因为德嫔段雪恨与此说过话。

侍走到皇帝面前，先将木盘放下，然后双手托起茶杯。朱高煦说道：“罗娘子，放这儿就行了。”

“是。”侍悄悄瞧了朱高煦一眼，接着又不断注意着阿莎丽。

朱高煦忽然说道：“鞑靼劫掠边境时，抓走了不少百姓。罗氏就被鞑靼抓去过，九死一生，受尽屈辱，有家不能归。试想汗妃落咱们手里，咱们如此对待你了么？你当然不应该仇恨大明。”

阿莎丽哑无言。

朱高煦又道：“当官军救回了罗氏以及一众汉百姓后，朕那时才觉得，第一次北伐还算有点意义。”

罗氏屈膝道：“圣上仁厚。”

阿莎丽心一阵混，因为在鞑靼中、大明国北伐的描述是另一种说法。大概是说明军无恶不作充满敌意，所到之处无论男老幼全部屠|戮，抢走一切牲和牧，带不走的全部烧毁、让鞑靼无法过冬。

不过她此时竟然更相信敌的说法，因为亲眼见到明军官兵很规矩、皇帝也不是个残|的。

阿莎丽复杂地看了一眼朱高煦，说道：“我许诺，只要能回到原，便放回一百个汉隶。长兄虽是阿鲁台，但很多事我做不了主，放一百个应该能办到。”

朱高煦听罢，面露赞赏之色，说道：“若是蒙古国当|权者都像汗妃这样，咱们便能减少无谓的仇杀。”

阿莎丽道：“我不想看到鞑靼被杀死，也不想汉如此。我们在西面遭遇瓦剌截杀时，有个汉军士救了我一命、自己却被马蹄踩死，我会记得他的恩，且不仇恨汉。”

朱高煦沉吟片刻，说道：“你们遭遇瓦刺袭击，本是鞑靼自导自演的好戏……便是鞑靼自己谋的事件。”

“甚么？”阿莎丽愣了一下。

朱高煦的色镇定，问道：“你真的不知？”

阿莎丽不断摇：“这怎么可能？”

朱高煦的语气毫无波澜：“你就算不知，也应该能猜到的，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罢了。”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阿莎丽猛然之间感觉，自己似乎真的一开始就在怀疑脱火赤。她一语顿塞，绪起伏太大，无法冷静。

朱高煦的声音又道：“朕并非仙，哪能机妙算、未卜先知？当然是靠细得到了消息，只不过选择相信这个消息是可靠的，才能提前许久、并及时调兵遣将前去救援。”

阿莎丽伸手在太阳揉了揉，脱问道：“脱火赤为甚么要那样做？”

朱高煦道：“不止脱火赤，还有阿鲁台。他们身为蒙古国位高权重的，应该在之前就谋划了这样的|谋。目的便是挑|拨大明与瓦剌诸部，欲借大明军力打击瓦剌；然后鞑靼再渔翁得利，对损耗之后的瓦剌部落落井下石，以图铲除原异己。别忘了护送你们的马，有几百个官军将士，还有朝廷官员。”

阿莎丽道：“我长兄远在东边，已有数年没见过脱火赤了。”

朱高煦道：“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