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浓烟（2/2）

明军的火铳齐|，明军还会换着发，那些火铳相当于是|箭，不过速缓慢、对披甲的杀伤力更大。

兀良哈的进攻并不顺利，他们被火铳直接打退了数次。有一次，一些骑兵抓住了空已经冲到明军阵前，竟然逡巡不前，在阵前横跑了一阵再次溃退了。

这时又有数骑快马冲上了上坡，一骑跳下坐骑，双手将一柄火铳呈送到了阿岱汗眼前。

阿岱汗伸手接过来，盯着瞧了一会儿。只见眼前的火铳、与以前明军用的火铳大不相同，他首先发现这种火铳更长、前面有尖刀，拿在手里就像一根长矛一样。接着阿岱汗又发现火铳的尾部没有火绳，而是一种铜锻的机关。

他看了一会儿便递给了身边的贵族们。

难怪远处那兀良哈打到第二道防线时，迟迟没有进展，一些骑兵冲到了阵前也不敢阵。明军火铳兵拿着这种长矛，马匹不太愿意往上冲，何况火铳时不时发出的烟雾闪光与|响声，也会影响战马的胆子。也许以骑持续冲锋，可以击明军的军阵，但代价太大了，这与蒙古诸部一向的作战习惯迥异。

阿岱汗再次观望着那一桐油烧起的黑烟，以及第一道明军车阵里、不断溃退的明军群。

他的脸色苍白，终于开道：“前面那些是诈败，这是个准备好的陷阱。”

周围顿时哗然，接着愤怒、慌张的气氛在们的脸上扩散。

阿岱汗马上说道：“派去下令，叫我们的骑兵不要前进了，立刻退兵。让兀良哈各部也停止攻打，准备撤走。”

旁边拿着旗帜的部将鞠躬行礼，翻身上马。

阿岱汗又道：“叫首领们不要慌张，马队不能。大战还没完，我们要回去救援各部落的大营。”

部将问道：“大汗觉得，明国在这里引诱我们，骑兵却会去攻打我们的大营？”

阿岱汗道：“不然他们的骑兵甚么去了？”

顿时有露出了沮丧的。

阿岱汗又道：“明军仅凭前锋骑兵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只要保存兵力撤走，事还不算太糟糕。大家不要慌，这里的明军大多都是步兵，我们只要不上当，要走他们没办法。”

说话之间，科尔沁骑兵主力应该已经得到了命令，他们停止了前进，并且开始调。

这时阿岱汗发现了对面明军中的异动，中间的车辆在变化，隐约闪亮的东西吸引了阿岱汗的主意。他细看之下，只见那些马车上覆盖的东西被拆掉了，大概是一些毛毡、牛皮之类的东西。遮盖物不见后，那空架子下面，居然是一门门光滑反光的铜炮。

敌军并不把铜炮抬下来，他们直接调整反向，让两个子的炮车对准了科尔沁马群，很快就有两团火光闪烁。接着巨大的炮声才空而来。

炮都已经装好了弹|药等在那里，这不是处心积虑等着蒙古上当、又是甚么意思？

“狡猾|诈的汉！”有骂了一声，并向着那一排排炮车唾了一。

不过这片原还是匈占据的时候、蒙古不知道在哪里，汉已经开始与原骑兵作战了。他们似乎比蒙古作战还要不择手段。

阿岱汗表凝重地观望着，一言不发。

炮击的轰鸣先是零星一两声，接着越来越密。硝烟之中火光闪亮，仿佛云层里的雷电。

数枚炮弹打进了科尔沁马群之中，里面一片混，悲惨的马嘶声与的喊叫声随之传来。空中隐隐能感觉到有黑影闪过，但们看不清炮弹落地的动静，等回过来时，只能看见仰马翻战马窜，炮弹已经在马群里跳了一长串。

阿岱汗在高地上观望自己的骑兵，感觉他们就像受惊的蚁窝，中间黑压压一大片，四周受惊的马匹与跑的骑兵、不断向周围扩散。看这光景，想保持完整有序的队伍撤退，已不太可能。

“传令各部首领，撤退后将骑兵重新聚拢起来。”阿岱汗又下了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