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祸害了谁第18部分阅读(2/7)

古树,很失意的闭上眼睛,终是用手遮在眼上,而手掌下渐渐的不断涌出晶莹的水珠,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停顿了许久,她才无不哀怨的续道,“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会上你,他说不知道,可就是上了。你不聪明偶尔还有点愚蠢,你不漂亮还常常不修边幅,你欺负便宜,还粗鲁不温柔......”

她的语气变成了对我的控诉,脸色有些通红,更有些激动,“你看,你身上几乎都是缺点,可你的这些缺点,在他眼里都成了亮点优点,甚至,他最后用自己的命来你!你说老天是不是很不公平?我真恨,真恨当初没杀了你,可是慕无心,你是他视作重于生命的啊,我又怎么能伤你呢?我不能让他伤心的......”

第3卷 相离,挣扎的 第二十一章 三个一台戏

如果一个因为她的男,而选择委屈自己,去原谅另一个她恨到骨子里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这里的又有多沉?多重?多刻?多痛彻?这些,我都不知道,也许,连正在追缅往事的她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听了她的控诉之后,一句话动都说不出,只能听她淡淡的嗓音,继续响着。

微微闭上眼,我想,如果没有我,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我想起自己一直叫书生为祸害,现在却知,真正祸害了他,也祸害了大家了的,是我。

我的呼吸陡然变的沉重,四周开始天旋地转,就在我快要昏厥的前一刻,熟倏然转过身来,咯咯一声娇笑,“这些活终于说完了,现在解气了,果然舒坦多了!”

我勉力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尚在为她高兴,不想她随后又加一句,“我发现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谦虚的接受别对你的批评!”

我笑的比哭还难看,你丫是夸我还是损我来着!

诗娴猛不丁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的忿忿然,“你知道什么?谁说我师姐一无是处了,我师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武功有武功,要善良有善良......”

我跳起来捂住诗娴喋喋不休的嘴,摇得跟拨鼓似的,“好妹妹,你别说了,你这是让师姐我自取其辱啊!”

诗娴反应慢一拍的一拍大脑,吐吐舌,回瞪一眼正憋着笑的广袖,熟脸上开了花,问诗娴,“连姑娘,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从小到大我就是改不掉凑热闹的毛病,你能把我怎么样?”

笑着,一挑眉毛,“我看你是来盯着某,以防某红杏出墙吧?”

诗娴愤怒了,鼓足腮帮子和熟互相瞪着,不一会儿就底气不足,语气也变得软绵绵的:“你胡说!我是打算来尝尝我爹爹的上好珍窖......”

三个坐着,广袖还是杵着听我们胡吹侃。(首发)

说起这坛好酒,诗娴说这是熟赢的战利品,原来晨旭为了阻止熟见我,就提出赌一局棋,倘若他赢了,熟就打道回府,不再来马蚤扰我;输了,就是熟说了算。偏偏连大侠也很凑热闹,对晨旭又信心满满,说要是熟赢了,就赠送一坛百年老窖,结果藏不露的熟还真赢了晨旭,现在连大侠对他当初夸下的海后悔的老泪纵横!

痛苦渐渐淹没在喧嚣的说笑声中,胸闷有好转的迹象。

我们三笑的前俯后仰,肌都有些抽了,广袖还是紧闭双唇,估计也快憋疯了,诗娴拿他开涮,“广袖,总这么含蓄,迟早一天会把自己憋出个好歹的!”

我死命捂住腮帮才没笑出来,熟和我对望一眼,几乎同时大笑起来,我们三个难得有了共识,互相理解的对望几眼,笑的越发起劲儿了。

广袖终于觉得不自在了,旋身就走,诗娴一脸j计得逞,乐颠乐颠的紧跟其后。

只剩下我和熟,我知道,有些话,该让它出了。

第3卷 相离,挣扎的 第二十二章 好诗

今晚的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天边静静地挂着。(=)

酒坛已见底,时机也已成熟,我对熟道,“我一直在等你!”

她了然一笑,“我知道,你有事要问我!”

我愕然,急切的问她,“那你打算告诉我吗?”

她笑的妩媚,却让我不安,“我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如果有要我的消息,这个身上也必须有我要的消息。而现下,你身上没有我要的信息,所以,这笔买卖我们做不成!”

我沉默,这世上稍微有些能耐的,都有一堆规矩,我垂死挣扎,“你忘了,规矩都是用来打的!”

她也愕然了一下,肯定想不到我思维这么具有跳跃,我们怅然地对视着,她抿嘴一笑,“看来,我们两要相互理解,真比牵着骆驼穿过针眼还困难!”

我泄气,“是啊,你们都是能,能和我这个俗自然是有差距的!可是,活着,就是为了实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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