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祸害了谁第25部分阅读(3/7)

了,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只是将我紧紧的拥进怀里,那样用力的抱着,仿佛要将我的嵌心海里一样,而他嘶哑的嗓音变得悠远,“晚,如果有来生,你便陪我来此,年年,看这竹林的叶生叶落,好不好?”

我心底骤疼,死死的忍着泪水没让它们夺眶,语调也控制的极好,不带一分轻颠,“好,旭哥哥,我答应你!”

至他的怀里探出身体,我看着他俊朗又有些忧郁的容颜,终将手指轻轻的覆上他的眼,然后我的唇,便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在陡然间绷得很紧,我不顾他的推拒,强力撬开了他的齿关,不容他退缩的与他缠绵,唇齿生津,再咬碎里的清冷丹,慢慢渡到了他的中。

他惊急而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软倒,我将已经陷昏迷的他抱怀里,缓缓开,声音却是很沉,“旭哥哥,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所以,我不想你知道那么残酷的真相,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原谅我,知道吗?”

开门,月色依旧那般冷,我跨上马,绝尘而去。

第4卷 相认,离别的苦 第十七章 碎了的银簪

策马奔回时,天已经渐亮,将缰绳递给客栈的一个小二哥,我便进了客栈的大堂,要了一杯茶,不知是什么滋味的品着。

掌柜的见我至进门伊始,眉峰就一直冷凝的聚在一起,当下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在一旁嘱咐店小二要招待好客,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我看着他仓皇奔走的背影,终是笑了,他自知他认得我,岂能料到我也认得他?在楚姐姐被杀的那个夜晚,我虽木然,但却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手持火把的他,如今他在此佯装成掌柜的,也必是得了东方伯伯的吩咐罢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门外就进来了两位裹挟着寒风的,东方伯伯和慕容惠乾。

东方伯伯面色平静的看我半晌,见我一脸悠闲的雅致,才坐下,慢慢开,说明来意,“晚,我们是来请你帮忙的!”

我没应声,也没拒绝,心下虽然清明的好似一波碧水,面上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一旁的慕容惠乾迅速接过话道,“夫,我们得知您的母亲就是鬼画生的徒儿,所以想请夫帮忙......”

我斜挑着眉,尚未答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东方伯伯却激动的站了起来,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明明是激动懊悔不已的嗓音,语速却是极缓极缓的,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沉,直嵌了我的心底,直到几后,它们也仍旧在我耳边回响,久久不绝。

他说:老夫真是不曾想到,鬼画生的另一个徒儿便是你的母亲——新竹夫

只是,他将那个“竹”字发成了“菊”字的音。

如果,冥行宫一役的种种,楚姐姐被害的种种,都只是我对他罪行的一种推测,那么,如今,我心内那仅存的一丝幻想都已碎的不见踪影。

银簪被我握在手心,尖锐锋利的簪尾顶在了掌心,戳的生疼,终是你,对不对?

东方彦俊,他将他的野心,连同凌厉狠绝,都藏到了那幅慈父大侠的面孔之下,只是,那样的用尽心机,那样的心狠手辣,那样的灭绝,又怎么会甘于屈居下?

那么,当他睁眼看着自己的自刎而亡时,他可曾有过痛心?

当他用内力催生了楚姐姐的穿心毒时,他可曾有皱过眉

当他欲亲手杀司马傲天,那个一直尊他为“义父”的男子时,他可曾有那么一点的不忍?

当他看着晨曦那么痛苦时,他可曾有过半分的悔意?

“夫,您......快快松手,这簪子再扳下去,可就要断了!”慕容惠乾适时的出声,我吃痛,心下一惊,倏然松手,手里的簪子应声而断,在地板上碎的惊心动魄。

然后,我静静的开,表更是淡的看不出多余的绪,“好,我答应!”

研磨,展纸,提笔。

笔是麟妃管的潇湘笔,纸是坚洁如玉的澄心,一笔一画,运笔于心。

当东方彦俊见了我和梦雅各自绘出的画儿,再吟出那一句“燕子归时春邪社,梨花风后啼血归”的诗句时,我丝毫没有惊诧,因为我早想到,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书生知道的线索,他自然也不会不晓得。

第4卷 相认,离别的苦 第十八章 幽邪谷

风席卷,雪漫天。

密集如织的雪穿越厚重冷的云层悠然而坠,飘飘洒洒,翩跹若蝶。

幽邪谷外,疾风从北风呼啸而来,吹过万里,携着刻骨透心的寒冷。

书生曾说,“要找遗诏,必会以画为引,以乐开路”,直至两前,我才明白,那画中隐指藏遗诏的地点是幽邪谷。

幽邪谷,位于北方数座雪峰之间,处有门遁甲之阵,道上还有妙的阵法摆设与上,更有一片白芒,阻隔了漠漠的红尘风景,让辨不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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