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晓风游湖（3/3）

只寥六十字，但季节、时辰、所在、景物以及越的容貌、衣着、首饰、心，无一不描绘得历历如见，下半阕更是写景中有叙事，叙事中挟抒，自近而远，余意不尽。欧阳修在江南为官久，吴山越水，柔密意，尽皆融长短句中。宋不论达官贵，或是里巷小民，无不以唱词为乐，是以柳永新词一出，有井水处皆歌，而江南春岸折柳，秋湖采莲，随伴的往往便是欧词。

忽然，一艘大型的画舫滑湖中，从那高大的画舫中度步出一，高高瘦瘦，不是那贾似道却又是谁！一众下从后而出，这里面有两个，是贾似道旧时的朋友，一个叫赖三，一个叫钱明辉，还有一个妖治也跟着出来，这名是临安的名，叫潘菜心，名是浑名，可是却是美儿，其貌不下于唐安安，只是气质可是差得多了，却是最得贾似道的心。

赖三道：“乖乖，听这声音，一定是个处！”钱明辉道：“何以见得？”赖三道：“这还听不出来？不是我说你，你呀，养虫儿比我好，辩可不如我，这是什么声音，美到了极点啦！看看，兄弟我下面都要硬啦！”贾似道笑道：“你这个赖三，就是想……”赖三道：“哥哥别说我，你自己也还不是一样？”

潘菜心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唱唱歌么，我不也是会唱！”贾似道道：“那不一样！”潘菜心怒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看一样，我就来唱唱……”说着便要张，贾似道大惊，忙扑过来，一把捂住了潘菜心的嘴，这种清妙而又满是金石之音，几能听过，要是在这时让这潘菜心一唱给搅和的没了，贾似道杀了她的心都有！这便是一个迷！南宋好娱乐游玩，玩得就是这个独一无二，靡靡之音听得久了，再闻着金玉之声，便如一个闻着臭久了，再闻香味，那可就难以忍受了！

于那微风中，只听得风送的歌声渐渐远去，唱的是欧阳修另一首“蝶恋花”词，再一阵清冷之风吹到，隐隐送来两句：“风月无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歌声甫歇，便是非止一声的少发出的一阵格格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