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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郡王教她弹琴时有几个怪癖，其中就包括了熏香、屋内陈设和琴架高低，所以她才会下意识注意这几点，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柳音既然算得上是一方大家，肯定是有几分傲气和脾的，只因身为留香阁之主又有妻在旁，便不得不顾忌颇多。如今知漪表明善意和谦虚请教的态度，他弹奏起来自然也更尽心几分。听说这位慕小姑娘也在学琴，思及此，他在拨弦时比平节奏都慢了半拍，就更像是在变相授艺而非简单取乐了。

知漪面前也摆了一架琴，并不是断水，但也算得上难得的好琴。于珠帘后静静聆听许久，在一个泛音结束时她手不由轻轻提起，在琴弦上随意一拨，“叮”的一声惊醒了自己的思绪。

恍然回，知漪不好意思笑道：“听得迷了，不小心打断了柳大家。”

柳音微微一笑，“无事。”

“柳大家请继续。”

脆将琴撤下，知漪一手托腮侧坐在案边，心中不自觉将柳音和南阳郡王作起对比。

柳音方弹了三曲，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趁他歇息期间，知漪想着那几个指法问题，隔着珠帘请教，后觉得这样太麻烦，脆出了帘后，反正周围一堆的宫内侍，又无门无窗，请教琴艺而已，也不用怕什么非议。

早就得了吩咐，对她的请教柳音自然不遗余力，同时也不免起了才之心，觉得面前的小姑娘确实很有灵，且基础扎实，难得的是心尤佳。他内心惋惜，可惜以这位姑娘的身份也不可能拜他门下。

“琴，亦谓之‘’，心中若无，便也理解不了这曲中意，感触不了其其景，技艺再好奏出来也只如瘪木石之声，谈无从弹‘曲’。”谈到自己此生最钟的领域，柳音款款而谈，“慕姑娘年纪尚小，技艺上已达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