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叶赫（2/2）

往往还没有享受到一天抢掠成功的好子就直接死在刀箭之下。

第六天中午，张瀚等走到昨被烧毁的城寨附近。

到了近前才发觉这寨子很小，依山而筑，紧邻道，应该是叶赫部的一个前哨城寨。

寨子被烧毁了，外有过千亩的农田，薄薄的积雪下面是去年冬天种植的各种作物的幼苗，一大队跟役骑马在农田上不停的踩踏着，把农田全部踩踏毁坏。

一队披甲兵从远处的山谷中过来，山顶的积雪和白云在他们的顶浮动着，大群的牛羊在他们身后出现，这是抢掠而来的牛羊。

城中的房屋还有残火在燃烧着，时不时的出火星。

张瀚靠近时看，发觉城寨门前有死去的守兵尸体，这些叶赫的兵衣着混杂，也没有八旗那样层次分明的军旗，他们的武器也很差劲，现在随意被丢弃在尸体旁边，跟役们开始剥衣服和收捡武器和弓箭，叶赫兵的武器很差，弓箭却是和八旗一样的，合格的步弓要花费很多时间才制成，真各族的所谓骑的水平都差不多，山民们都要猎，会走动就打猎，而努儿哈赤能兼并各部除了他确实有的军事才能外，眼前这一切和军伍之法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也有真高层兼并各部，但只要求各部族长表面上的臣服，努儿哈赤的策略就是烧毁这些真村寨，除了少量孺和男丁外，多半的被编八旗，迁移到建州真的核心区域生活，编成一个个牛录，加强对这些丁的控制，男子为兵，孺为民，战时则层层动员，平时也经常配合练兵，一场场战争打下来，建州部越打越强，便是这个策略的功劳。

城寨内的房屋都被烧光了，这些村寨都十分贫困，茅顶的木屋和泥屋为主，一场大火下来几乎烧的什么都没有剩下来，张瀚和常威等走在其中，看到一具具被杀死的男老幼的尸体，感受着战争的残酷。

与眼前的形相比，张瀚在灵丘，新平堡，甚至在原上遭遇过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只是小孩子家的游戏罢了。

在张瀚出城时，他看到几匹塘马从赫图阿拉方向过来，塘马骑到外围，一个牛录额真迎上去，双方说了片刻话之后，牛录额真摇动手中的小红旗，张瀚看到李永芳策马迎了过去。

张瀚知道是有最新的报从大明方向送过来，努儿哈赤将总理汉军民的职责给了佟养，对明国的报工作由李永芳负责，这个铁杆汉确实付出了相当多的心血，除了对蒙古的渗透和收买可能是真高层负责外，其余的报事务已经基本上都是李永芳在一手打理了。

李永芳很快赶到塘马和牛录额真那里，双方说了一刻钟的话之后，李永芳又策马回来。

他赶到张瀚身前，笑问道：“文澜，我要赶到老汗那里，你同我一起去不？”

张瀚笑道：“乐意之至。”

他们这一次轻骑赶路，只每多带一匹马，不象此前那样跟着大军行动，各不停的在沿途的兵马中穿行，时不时的看到一的旗兵在搜山捕掠逃走的叶赫部民，也有一些俘虏被沿着道路押解过来，叶赫部不愧是海西真四部中最为桀骜不驯的，从贝勒到部民都对建州部充满仇恨，这些俘虏很少有哭叫，每个眼中怨毒之色难解。

从最外围的城寨一路向内，沿途平地很少，到处都是高山和山谷错的地形，低矮的平原地方很少，有少量的平原地带也没有开发，是一片片的丘陵原和林地错的自然风光景像。这里的地形在后世总结是八山一水半半田，平原田地很少，除了山还是山，也有不少河流经过，这里是图门江和松花江的支流，境内有乌拉河等各条大河，方圆几万平方公里的地方生活着海西四部大半的，加起来也没有超过十万，少量的真和更少的蒙古生活在这么广袤的地方，张瀚和李永芳穿行在这样的地域，不停的策马向前，们在马上很难说话，风很大，而且特别的寒冷，地面上还有残留的积雪，枯树上只剩下枝条，落叶铺在地上落成了厚厚的一层，年复一年，最终形成了腐殖层，在战马的四蹄踩踏到这些地面时，难闻的气息在们的鼻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