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倒在地上,齐衫一次次尝试接住她,做不到,于是脆离开。

回到家之后,诸如医院,法院一类的地方,齐衫再没主动去过,哪怕那次睡眠不足昏倒,她醒来发现在医院之后的第一反应也是立马离开。

本来以为,那样就会好,一切都会好。

可是场景不再重复并不代表从未发生,事已经过去并不代表没有影响,妈妈彻底的离开了,齐衫就好像,有一缕灵魂被抽走,睡眠,饮食,身体,格,习惯,还有她自打记事起就一直遵守的规矩。

全部都被打了。

全都被打的生活令作呕,如同刚才无意识的生气与发火,纵然她因为各种原因对孔空箜并没有多余的好感,可是那样咄咄,那样不容反驳,活生生就像!

就像自己小时候眼里的妈妈。

谁能不恐惧?谁能不恐惧?

手机突然又“嗡”地响了一声,齐衫好像接起来电话,电话那是妈妈的声音。

“喂?衫衫啊,我给你包了饺子送到医院来,你不要因为加班就不好好吃饭吧,不让我过去?为什么啊?你看,你因为加班没睡好,因为打算补觉所以不打算去食堂吃中饭,我把饺子给你送过去,你三下五除二就吃完,既省时间又饱了肚子,你完全不应该拒绝我。医院里有点儿吵闹?我怕那个吗?好啦不要说啦,我到你们医院门了。”

妈妈,请你,不要,来医院。我,可以不吃,饺子,也可以,不补觉。

老家的卧室也出现了,好多的血流出来,扭曲的雪又倒地。

李白敲门告诉齐衫她和文数老师要走啦。

没有应,于是她推门进来,被子下面有个形,掀开看到满大汗唇色苍白的齐衫。

她又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