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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她醒来再洗澡没什么区别。

何况，他私心希望，自己的气息能多在她身上停留，最好沁肌理、刻骨髓。

……

林慕转醒时，天色渐晚。

她微微掀起眼皮，余光瞥了眼窗户，惊讶地睁开了眼，天竟然都暗了。

这惊讶只出现一瞬，她的注意力忽然被脑里闪过的片段占据，她垂眼看了看地面，很净，没有凌的衣衫。

昨夜……是梦？

幻想下一秒被打，只稍稍挪了下腿，腿间肿胀酸痛的强烈不适完全无法忽视，她偏过看了眼旁边的位置，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枕。

她默默叹了气，瞪着天花板，陷无言窘迫。

和林做了这样的事，该怎么面对他？

“你醒了？”

她还在脑里纠结万分，正对床的休息室忽然传来熟悉男声。

林慕一怔，抓着被子盖着胸，慢慢撑坐起来，见林手里摊开一份报纸，此刻正瞧着她。

林慕迟疑地点点，见状，林合起报纸搁到一边，起身去衣橱取来一件浴袍放到她身侧：“穿这件净的。”

她慢腾腾抓过浴袍捏在手里，眼眸垂下，盯着床低声道：“谢谢。”

“不要说谢谢。”

她紧张地咽了咽水，手心攥着浴袍，眼睛依然不敢看他，迟疑又艰难地小声说：“你能不能……转过去？”

“什么？”

“我……”她紧紧抠着床面，指甲陷，仍然艰难地开，“我……要换衣服。”

“哦。”

脚步声远去。

呼——

林慕在心里松了气，她心知此举太矫，两昨晚都这般那般了……但她还没能消化这现实，更别提在他面前旁若无地换衣服。

她伸直了脖子，瞧了眼视线所到之处，没有影，这才掀开被子，给自己套上浴袍系好带子，动作极慢，全因身体不适，整个身子像被锤过一通，处处酸痛，遑论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