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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大力握着门把手开了门。

屋外,阳光浩而坦然,一去昨夜的惊心与险恶,又是个艳阳好天。

长庚将这屋里的主安葬了,小院里竖了四个土丘,此时他正蹲在地上拿着刻刀在青石上刻着字,齐光低垂着脑袋从后院里不住的搬来青石,二相处倒是和谐。

月才不管和谐不和谐,她大步上迈,走过去,蹿着长庚的衣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齐光在一旁看着,甩开背上的石,夹紧猪尾,藏在丛里瞪着滚圆的眼睛看戏。

长庚任着她把自己提起来,手上拿着刻刀,刀刃朝后,手上尽是石屑,他定定的望着她,脸上一丝半点被问罪的窘迫都没有。

当事居然这么的不要脸!月瞪着眼睛难以启齿,一句话磕磕在牙齿缝里卡了好久才道:“你,你怎么给我穿这么艳的肚兜!”

说罢,便将脸侧到一边,很铁不成钢的咬住下唇。

长庚拍拍她的手,目光温柔又平和,月将他衣领子松开,有些没安全感的敛住自己的衣服,跳了开去。

长庚比划:“你受伤了。”

月望着他:“那也不用,不用给我穿这个吧!”

长庚叹气,一副好没好报的:“这屋子里没有别的,总不好……”长庚的手势停在空中,一双眼睛欲言又止。

月急的跳脚:“好了,别说了。”

长庚看着她,放下手里的刻刀,顺便拍拍手里的石屑,然后比划道:“当时况危急,你伤的很重。”

而后,一双眼又担心的看着她。

月能和三界里最厉害的魔物打上三天三夜也不说个累字,可只要遇到一个委屈的眼便觉得自己那颗心掰着疼,别说怪了,她真恨不得将自己的的脸面解下来向对方低认罪。

吃软不吃硬,她的死,基本上一戳一个准。

可她的节怎么办?她忧伤的仰望着天空。

心累。

何况……

何况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