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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身体剧烈的颤抖还是露了他的震惊，或者说是惊恐。

如果他没有看错，盘子上放着的，是一条舌。

新鲜的、的舌，舌根处还残留着血迹。

张继强忍住内心的恶心，又惊又惧，满脸错愕地望着殷鸿渊：“殿下，这是什么！”

殷鸿渊像是没有看到张继的反应一般，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很好。”殷鸿渊大笑起来，看着一脸木然的武支婴，“这世上只有死和无舌之才不会说话。武大送度太傅这一程，送得还真是妙啊！”

张继忽然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听到的一个传言，太傅度华年向皇帝辞官，今便离京回到自己的故乡。

太子这话中说的便是那位辞官回乡的太傅，难道说这舌……

张继一冒出这个想法，背脊处便涌出阵阵寒意，一直漫延至脑后，手也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殷鸿渊这个时候才仿佛察觉到张继难看的脸色，温和地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大，世都说京都好，臣民们无不想要到这里来。孤却不太明白，这繁华胜地，为何还有一心想着要离开？难道说还有什么极致的景色，能胜过京都？”

张继僵着脖子，缓缓地动了一下。他在太子殷鸿渊身边从事已久，太了解太子的格了。

“或许……或许是心有所属？”张继地挤出来一句话。

殷鸿渊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从进来起就当自己不存在的武支婴：“武大，你怎么看？”

武支婴被点到名才面对着殷鸿渊，抬起手拱了拱，却说起另外一件毫不相的事：“殿下，今一早公主前往城郊送别度太傅后，来了一位自称是她朋友的姑娘。”

殷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眼顿时锋利起来：“她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