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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提醒，卫步就早早起来洗漱，听候大太监的差遣。

大太监站在院内，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

“从今开始，你便去殿外做个洒扫小太监吧，无事可莫要走。”大太监招呼了一番，卫步跟着点。

四个十七八岁的宫手里拿着托盘不紧不慢地送进内殿，托盘上盛着各色吃食，还冒着热气。

卫步抵着扫地，想到自己起早还未曾进食。

没一会，就听到殿内嘈杂的声音，伴着瓷器碎裂、尖锐的求饶声还有孩的苦叫。

方才领事的大太监跑了出来，直奔卫步的方向。

“六公主指名要让你进去伺候，你先净手，便进殿内吧。”

卫步依旧是点，没有反驳。

“慢着，”太监低声道：“六公主子急躁，你切莫惹怒了殿下。”

卫步这次抬看了一眼大太监，淡淡地应下来。

里面的是公主殿下，他怎么敢。

进去了，一眼就看到坐在椅上瘪着嘴的轻音，脸上挂着两道尚未涸的泪痕，水亮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卫步记得宫前太监教给他的规矩，弯腰低：“不知公主让才过来有何吩咐。”

过了半晌也没听到答复，耳边只有一旁因什么事触怒公主的小宫，在压着嗓子哭泣。卫步试探地抬起，看了一眼正前方。

椅上的轻音指了指桌上的豆沙包：“我要吃那个。”

眼睛却一直看着卫步。

旁边的宫明白过来，递了一双筷子给卫步，示意他给公主殿下布菜。

卫步没做过这个，过程磕磕绊绊，不过也没什么难的，座上地娃手指着哪个，自己就伸筷子放到她的碗里。

片刻，就已经吃了三个小包子下肚。

摸了摸肚子，轻音觉得饱了，意犹未尽地看了眼桌上，指了指香地玉米粥。

这下已经不用她吩咐，卫步自发地盛了一碗放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