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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约定了一起面对，夫妻俩都尽量避免在对方面前露出愁容。但是两都知道，况并不乐观。苏曜回家以后，沈盼的眩晕症状略有减轻，也没再频繁发作，看起来是在好转。可是苏曜能看出来，她的已经大不如前。有时和他说着话，她都会忍不住露出困倦的表。但她休息时又睡不安稳，总是很容易就被惊醒。

苏曜走上前，轻声劝道：“外面风大，吹久了又要疼。”

沈盼顺从地离开窗边，只是色略显黯然。冬天开始，她又添了畏寒怕风的毛病。如今想多看几眼春光也变成了奢侈。

苏曜心里难受，却不敢在她面前露出来。他握着她的手，柔声说：“看你这阵子好像没怎么晕了。等天气再暖和一点，我陪你出去走走。”

沈盼轻轻点了下。

苏曜看出她又有些不济，可是她并不肯马上休息。苏曜明白她的心思——她担心自己时不多，所以分外珍惜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光。他不忍辜负她这番心意，便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又故作轻松地说些趣事给她听。他说他去过的地方，还有他认识过的。沈盼半闭着眼睛听他说话，不时面露微笑。

眼看气氛正好，苏曜却忽然瞥见门外有个影一闪而过。

他认出那是自己的亲信，心里一沉。此格稳重，颇知进退，不会轻易逾矩。他这擅闯内宅，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可是……苏曜低看向怀中的沈盼。她眼睛已经阖上，似乎将要睡去。他不想在这时惊扰她。

“去吧……”一直闭着眼睛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