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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她向赵文扬一福，平静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婢知道那位娘子在哪里，请阿郎暂且息怒。”

赵文扬面无表地打量她一阵，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张云芝，心里对妻子愈发失望。过了一会儿，他才沉声开：“带我去。”

氏正要迈步，张云芝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拽住赵文扬的衣袖，慌慌张张地分辩：“赵郎，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赵文扬看着她冷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都是谁在帮我？当初我落流徐州，因为偷拿药，要被扭送见官，是阿姐向我伸出了援手；我想从军，也是阿姐让苏兄指点我武艺和兵法；我离开徐州，阿姐赠我马匹、盘缠；我被晋王猜忌，派往河西，阿姐主动表示，危急时可以把你们送到徐州，由她代为照顾；我谋夺河东，又是阿姐给了我大批钱粮和战马，助我成事。她才是真正帮助我的。没有阿姐就没有我赵文扬的今天。你……你怎么敢对她出手？”

张云芝呆住了。是啊，丈夫是个极重义的，对那位义姐的恩德更是点滴铭记于心。她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会鬼迷心窍，去劫持沈盼？

“我，我没想伤她，”她慌解释，“我只是想帮你。阿兄说……你再败下去，会有命之虞。有了她，苏曜就会退兵……我，我真的只是想你平安回来。”

“阿兄？”赵文扬怒极反笑，“你知道为何我会有今之败？是因为我背弃了苏兄。他伤亡惨重，岂有不与我决裂的道理？这是我的报应，怪不得苏兄。而这一切，都是拜你那位好兄长所赐！”

张云芝还想解释，但是赵文扬已经不想听了，对氏说：“带路。”

氏看了张云芝一眼，似乎有些怜悯，但她不敢违抗赵文扬的命令，微微躬身，然后便引他去了沈盼所在的地方。

张云芝呆立原地，看着两个走远。氏和赵文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