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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甚至未曾忌讳赢纣还在场。

赢纣并未责怪也未动怒，反而是看向了静静的藏身於花中的洛羽，她的呼吸平稳，想必是真的睡著了。

暖风徐徐，熏欲醉，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整片天空中。

“她和云歌遥的感，真的很好。”

该说什麽呢？或许他是羡慕的，他的出生不在任何的预期之内，也得不到任何的关怀。在那个地方，没有亲，有的是争权夺利和杀戮。

“也许，公主一直在等待国主回来，来将她带走。”

云燕也痴了，心为公主扯著疼，她跟随在公主身边这麽多年，从未见过她的笑已变成了苦涩。

“以前，国主最喜在午後来听公主弹奏一曲竖琴。陪著公主直到月明星稀，陪著公主一起采摘罂粟花。也许公主一直认为国主还在间，一曲曲的弹奏只为了等待相逢的那一刻。”

云雀并未猜错，一直以来洛羽都存在著侥幸的心理。

她期盼著云歌遥尚在世，遵守与自己的约定，每当阳光倾洒的午後便来配著她，听著她为他弹琴，陪著她看夕阳西沈。

“哥哥，我不想嫁，不想离开飞羽宫。”

恍惚中，就连罂粟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伟岸的俊美脸庞盈满了笑意，温暖的掌心梳理著她披散在明黄色龙袍上的青丝。

“若是羽儿想要留在这里，哥哥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真的吗？”

美眸中盈满了晶莹的光彩，让他也跟著心有些高兴。

“真的，只要羽儿愿意，哥哥愿意一辈子陪著你。”

哪怕只是作为哥哥，一辈子只能禁锢在兄妹的谊中，他也心甘愿。

竖琴之声想起，每一拨弦都带著一分喜悦和满足，背对著云歌遥的脸庞上有著无能看到的悲伤。

“哥哥，你愿意听我弹琴，陪我看尽落吗？我不会强求，只要哥哥每处理完政务，有空的时候。”

琴声已停止，她看著湖面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是背後没有了声音，那温暖的怀抱突然消失，面前的一切渐渐扭曲。

她看不到哥哥，只剩下无止尽蔓延的血红血红。

她想要起身，想要去追，可是哪里还有哥哥的影子。

这里是哪里？她在哪里？哥哥在哪里？

“哥哥，哥哥，别走……别离开我……哥哥！”

紧抓著手边的不知名东西，用力的睁开双眼，目的是刺眼的血红。

意识一点一点恢复，才发现哪里有哥哥，她此刻还在飞羽宫中，只是睡著了。

远处被她遗弃的竖琴孤零零的躺在湖边，而她的手中抓著的是已经被自己捣烂的罂粟花瓣。

曾经答应过她会每来听自己弹琴的，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这麽多月来，她一直期盼著，一直等待著，可子一天一天过去，那始终都未曾出现。

赢纣的耳边是云燕和云雀若自语般的叙述著洛羽和云歌遥的点点滴滴，直到他看到花丛中的洛羽抬起了身子，一袭青丝所以的披散在她的肩，还有周身的罂粟之上。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让洛羽惊醒，转过的眼眸中带著点点的希望，却在见到来时只剩下落寞和绝望。

她的每一个眼赢纣都看在眼里，她的期盼和失落，她的希望和绝望。

不顾自己一身的龙袍在她身旁席地而坐，看著凝望著湖面的她。

“你哥哥已经死了，他真的已经不在世。”

那万丈渊如何能够活命，只怕是早已尸骨无存。

洛羽没有开，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那空的心就是证明。

“我一直期盼，突然某一个午後，哥哥就站在那里，笑著叫我的名字，说著他答应我的承诺。”

手抬起，指著竖琴所在的树荫下。那里，一直是云歌遥最喜欢呆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她。

“你知道吗，哥哥一直很疼我，他说他最开心的是就是我每天都可以快快乐乐的。”

心好痛苦，她只想要找一个倾诉。或许，只因为总是能在他身上看到云歌遥的影子。洛羽已陷了自己的世界中，将那个疼自己的云歌遥描绘出来。

“哥哥说，他的羽儿应该是天上的仙，应该生活在美丽的仙境中，那里只有快乐。只要有他在，他就会永远保护羽儿。”

听著她的诉说环顾著周围的景致，这大概也就是为何整个宫殿中只有飞羽宫中满是琉璃鲜花，亭台楼阁无不是金雕玉砌，在阳光下笼罩著一层朦胧的光晕。

再回却对上了她的眼眸，眼中的晶莹恐怕是强忍著的泪水。

她看著他，而他再也别不开眼。

☆、34 动心 4

徐徐而过的微风摇曳著罂粟花枝，将赢纣和洛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