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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更不会有这种伦理的束缚。

一语惊醒梦中，洛羽抬首看著赢纣。

“你……”

为何要替哥哥说出他必须永远藏著的话，为何要让她知道。至少让她欺骗自己，只有自己有这种非分之想。哥哥是完美的，他不该上自己。

“我代替你哥哥，著你，好吗？”

了以後，该是什麽样子的？他不知道。

是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接替另外一个，继续著她呢？

他的话，让洛羽惊吓的回不了。

一阵碗碟坠地的声音惊醒了洛羽，端著茶水进门的云燕被自己所听到的话吓到，手一松，玉茶盏摔得碎。

回的洛羽猛力的摇，霍然站起身子，不断的摇後退。

“不，我不要……你不是哥哥，又如何代替他？我不要！”

转身跑出门，直到累了倦了，趴在满是罂粟的花丛中，无法克制的哭泣。

哥哥，你在哪里，为何不回来？

羽儿什麽都不要，只要哥哥啊！

看著洛羽奔离，看著云燕追了出去，赢纣坐著未动。

“陛下……”

赢不讳有些担心的上前，方才的那些惊诧都不比不上此刻的担心。

“因为云歌遥对她而言是唯一的，所以我不可以代替吗？”

是在自问，还是在问赢不讳，没有可以回答。

☆、35 动心 5

宫中的流言蜚语四起，就算是知道，洛羽也从没有放在心上。

那赢纣所说的话，她选择了将它忘记，所以她依旧可以坦然的面对他。

“你不再弹琴了吗？”

陪著她，坐在湖边，却已经许久未曾听到琴声。

“嗯。”

望著湖面，看不出洛羽到底在想什麽。

“那……可以再弹一次吗？”

他想听她的琴声，哪怕知道那是为了云歌遥而弹。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侧过却发现她轻轻的摇了摇。

“因为，那是弹给云歌遥听的吗？”

看著她的侧脸，美丽的容颜上很平静，如同面前的那湖水一般。

一点一点的转过，总觉得今的他很怪，所以洛羽带著疑惑的看著他。

当看到那双眼眸，他知道，她忘了。

她的心里只记得和云歌遥的一切，她的眼里也只有云歌遥，自己所说的所做的，她不会记得。

垂下了，他的嘴角有勉强的笑意。

“那你如果有一天想弹了就告诉我，我想听。”

哪怕那不是属於他的，他还是想要再听一次。

“嗯。”

屈起双膝，将自己蜷缩了起来，洛羽很少有多余的心思留给赢纣，所以并未在意他所说的话。

两静坐了许久，一直未有开。

“羽儿，我以後可以一直叫你羽儿吗？”

每一次，他都在征得她的同意，因为她说过，她哥哥一直都是如此待她的。

她哥哥那麽她，这大概就是表现的方式吧。

乍听他的呼唤，让洛羽立刻回看著他，却在看清他的脸听清他的话後，垂下了。

“那是哥哥的。”

摇著，她不想要别这麽唤自己。

他不是哥哥，她不想再把他错认为是哥哥。

赢纣垂下，许久之後又带上了笑意。

“那，我该如何唤你？”

她很云歌遥，所以为他弹琴，为他等待。

他无法介她和云歌遥之间吗？所以，他也只能等待吗？

不明白今的赢纣为何会问那麽多怪的话，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洛羽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有羽儿，是哥哥的。”

轻轻地说完，再一次看向湖面。

哥哥一直以来什麽都没有，除了她。她知道父皇从未过哥哥，无论哥哥如何努力讨父皇欢心。为了她，哥哥选择了云国。

哥哥曾说过，愿意保护她，保护她的云国。

如今他离开了，还是什麽都没有，甚至没有见到她最後一面。

没有心痛，因为赢纣不知道心痛是什麽滋味，只是觉得像是被砍了一刀，很难受。

“那我唤你洛儿，好吗？”

“洛儿，你在想云歌遥吗？”

明知道不会有回答，赢纣却还是唤著她，期待她看向自己。

“洛儿，你很喜欢罂粟花吗？我让培育更美丽的罂粟花，好吗？”

埋首於双膝间的洛羽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的，她的耳边只有静静的风声。

“羽儿，别睁开眼睛哦。”

捂著她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