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八(3/6)

长在单亲家庭,但是给程小月照顾的细致周到,也没受过什么

苦难。尽管生顽劣,挨了无数打骂,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伤心,但听着

听着,一悲哀却渐渐涌上心,他本来已经走到了石椅旁边,此时却停下了脚

步,呆在原地,怔怔地发起愣来。

如果爸爸没死, 妈妈自然也就不会要再嫁!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一定和和美

美,我从小就受过许多孩子欺负,给打了,也不敢讲给 妈妈听,怕她知道了伤

心!打不过别,也咬了牙和对方周旋,只求叫觉得自己难缠,下次不敢再轻

易欺负自己。有时候被打的鼻青脸肿,到家里还要给 妈妈撒谎,说自己把别

欺负得如何悲惨。如果有爸爸在,大可以像别家的小孩一样,哭着家去告

状,叫爸爸出来和理论,自己去躲进 妈妈怀里要她安抚!

陈皮皮越想越是伤心,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泪滴顺着脸庞滑落,滴在脚下

地上。

曲调最后渐渐舒缓,慢慢地直到消失,一曲终了,众还站在那里不肯离开,

等着再吹。

一个靠在垃圾车边像是环卫工的老儿提起了扫把,说:「大家散了吧,

今天她不会再吹了。」

就有问:「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还会再来上一首呢!」

儿说:「我在这里扫地扫了七年了,也看她在这里吹了七年,从来没见

过她一晚上会吹第二首曲子的。」

一个的声音说:「哎呀!你看那个孩子在哭呢!这算是遇到知音了吧!」

又有一个接话,说:「这首曲子实在悲伤,我听了都想哭呢!」

吹萧的听了大家的谈论,却不话。扭看了陈皮皮一眼,见他泪流满

面,眼里闪过一丝柔,拍了拍空着的一边石椅,对陈皮皮说:「你来坐吧,

什么哭得那么伤心?给你爸爸打了吗?」

陈皮皮坐到了她旁边,鼻中闻到了一缕清香,淡得似有若无。看那的脸,

眉目如画,清秀可,只是苍白得有些过分,仿佛皮肤下面没有血一样。

陈皮皮看着突然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想,并没

有一丝印象,肯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的。只觉得她面目和蔼,亲切异常,自己也就

没有了隐瞒的意思,直接说:「我没有爸爸了,要是他还能打 我的话,我反而会

很高兴了!」

『啊』了一声,伸手替陈皮皮擦脸上的泪痕,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眼里露出歉疚之色。

陈皮皮忽然有些不忍,说:「没关系,我爸爸死得很早,我也记不得他的样

子了,只知道他是开飞机的。」

点点,说:「哦!那你爸爸一定很厉害,能开飞机的可没有几个!」

陈皮皮一阵骄傲,心里想:没错,我爸爸是飞行员,那是很了不起的,我是

飞行员的儿子,也要比别厉害一些。

周围的终于慢慢散去,四下寂静无声。

陈皮皮望着的手,说:「你吹得可真好!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音乐,

为什么你的手这么灵巧?」

轻轻一笑,说:「是吗?抬望着夜空,双手摩挲着长萧,神有些落

寞;我知道有 一个,吹这首曲子更好听!我和他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首曲子,就是他教给我的!」

陈皮皮万分惊异,「还有比你吹得更好的?」

目光如水,显露出几分温柔,「这首曲子,就是他写的。」

陈皮皮说:「哦!原来你是他的学生!是他教你吹萧的啊!你这萧好奇怪,

怎么是黑色的?」

将萧抱在了怀里,「我这支萧可是钢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聚

铁九州』。」顿了一顿,语气转而变得低沉,「这会儿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大漠边陲还是山寨小城?我好久没有他的音信啦!上一次见他,还是两年前的事

了。」语调中带了几分哀怨,又有些许感伤,显然十分挂念那个

陈皮皮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不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幽幽地叹了气,说:「就算知道了他在哪里又能怎么样!」

陈皮皮看她心低落,就安慰她,说:「你不用难过,慢慢地等,总有一天

会见到他的。」

收远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你自己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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