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节 谋事在人(1/2)

五指细长,皮包骨枯皲裂如鸟爪,苍焰只剩一星半点,湮灭只在转瞬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平等王垂下双眼注视片刻,鼓起轻轻一吹,火焰忽地腾起半尺,烈烈飞腾,显出赵传流僵硬木讷的脸庞。残魂散失,灵湮灭,留下的只是一些记忆碎片,浮光掠影,不一而足,平等王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法将赵传流唤出,一问究竟。

平等王知赵传流甘居李涉江之下,藏而不露,实则一身苍焰凌厉无俦,即便对上惠无敌安仞之辈,亦有一战之力。战局竟如此惨烈,谁有此手段?

他探出二指,将苍焰轻轻一捏,闭目良久,眉梢微微一动,沉吟不决。小儿辈闹腾归闹腾,他们这些老家伙不便手,但李涉江赵传流先后陨落于一之手,百万魔物铩羽而归,未免骇世惊俗,尤为离谱的是,那凶徒竟来自渊外三界之地,正是转王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手中还握有镇柱,驱使镇将,护送契染南下,只怕所谋非小。

平等王微一沉吟,便猜出几分端倪,南方之主山涛晋升王位,渊之底,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早则百年,迟则千载,南方本命血气成为无主之物,转王安排契染在这个节骨眼上南下,其用意可想而知。

事关转王,不可不慎,平等王随手将苍焰掐灭,闭目思忖良久,微微冷笑,伸出鸟爪在眉心一点,戳,挤出一滴黏稠的血,重重砸落在地,发出金石撞击的声响,土石为之开裂,裂痕四散,浅浅如蛛网。

平等王将眉心捏拢,皮愈合,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抹之不去。他探出食指凌空勾勒,血气如影随形,凝成一道道血符,争先恐后没地下,无移时工夫,土石化作泥浆,翻滚沸腾,越涨越高,渐渐塑成一魁梧形,手足齐全,鼻宛然,眼眶中却混沌一片。

画龙须点睛,平等王酝酿片刻,叉开食指中指,齐齐眼眶,剜出两个窟窿,血光闪动,化作一双眼眸,一大一小,看上去稍有些怪异。平等王并不在意皮囊外相,抿唇吹血气,那泥死板的脸庞顿时多了几分灵动,血眸转动,小心翼翼活动着手脚,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符,渐次隐没于体内。

平等王既然决定手,断不会小觑对手,他费了一番手脚,以眉心一滴血造就的傀儡,有他五六分手段,非之前行走渊的一道投影可比,足可碾轧镇将,横扫渊。

血在体内徐徐流转,土石渐次固实,化作钢筋铁骨,那傀儡自有主意,向平等王略一颔首,扭府外行去,身躯虽狼犺,落足却灵巧轻捷,如风行水上,悄无声息。

平等王缓缓合上双眼,忽然又睁开,噔噔,噔噔噔噔,脚步声沉重而凌,举首望去,只见那血傀儡举步前迈,身躯却被无形的巨力生生推回,不进反退,一步步退回府。他冷哼一声,不悦道:“是哪位道友在外相阻,还请现身一晤!”

停了片刻,一个低婉的声音幽幽道:“小儿辈争斗,无关大局,平等王贸然手,窃以为不妥。”

平等王不觉皱起眉,出言相阻的非是旁,乃是居于六王末席的酆王,她素来行事低调,不声不响,为何这一次横一杠?他心中转着念,斟酌道:“李、赵二将先后陨落,蛇盘谷外死伤惨重,打渊均势,动摇根本,非是小事,可听之任之,轻易放过,看在酆王的面子上,吾可对莫澜网开一面。”

对莫澜可网开一面,但血傀儡出得渊之底,斩灭其余二,却势在必行,如酆王不愿退让,他大可与之争上一争。府外悄静无声,酆王权衡利弊,似乎已默许平等王的提议,飘然而去,不再过问此事。

平等王挥了挥手,那血傀儡再度举步,一阵风似的出了府,还没来得及施展神通,忽然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不得寸进,血符从体内浮现,密布每一寸肌肤,身躯“砰”地炸开,土石簌簌落下,四分五裂,只剩下一滴黏稠的血,晃晃悠悠飘回府,落于平等王身前。

平等王心中一凛,以酆王的手段,击傀儡非是难事,难就难在这一滴血丝毫无损,神完气足,换成是他亲自出手,仓猝之间,也未必能如此细致微,恰到好处。

出手之,当非酆王!平等王探出食指一勾,血倏地飞回,没眉心之间,那一道浅浅的伤痕亦随之弥合如初。他长身而起,举步向外行去,出得府,只见不远处二并肩而立,酆王稍稍落后半步,在前主事之,却是久未露面的转王。

平等王隐约猜到端倪,向二拱手致意,皮笑不笑道:“转酆王联袂而来,令意外,为了区区几个小儿辈,如此兴师动众,只怕其中另有内吧!”

王道:“小儿辈打打杀杀,生生死死,你我只作壁上观,素不直接手,平等王何必例,平白惹出事端来,不如一切照旧,如何?”

王在渊之底修炼多年,不知得了什么好处,更进一步,挪动赤,与三皇相比肩,便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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