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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双眉倒竖，怒喝道：“你们这些叛徒，想去找领家告状？”

红玉年纪小，大概同崔眉差不多。她嗫嚅道：“姊姊，外面很的，很多拐子和强盗，很多饿死。而我们在这接客，吃家的，住家的，衣食不愁，妈还派保护我们，我们却偷偷把钱攒下来不给妈妈，还商量着要跑，这实在不大好。”

老鸨子们常就是这一套歪理，镇对姊妹们耳提面命：外面世道不好，没活，强盗拐子遍地，多少想卖身还找不着地方呢。我们这给你们吃、给你们喝，给你们提供安全卖身的地方，可是你们的大恩！

很多姊妹都是苦出身，不识字，也没读过书，总觉得自己落这境地是命导致的。而且很多出身农家的姊妹见识过对农民猛于虎的苛政，丰年都能饿死。故而她们中不少对这老鸨子一套是信不疑的。只是有时候看别的姊妹下场实在凄凉，才会动摇想跑。

因此当红玉说了这一番话出来，不少都不自觉点了点。那几个站出来的姊妹，也犹疑起来。翠华看她们的反应，冲红玉呸了一声：“我不管你什么说辞，出卖姊妹就是不行！”说着，翠华转向绿萼：“绿萼，你可是老姊妹了。你见识过我掉胎，也见识过揽月的死。你还信这一套？”

绿萼坦然道：“我当然不信这一套。只是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我这里的子过惯了，出去过那些三从四德的清苦子，我受不了。”她竟反过来劝羽生她们：“我不是要出卖姊妹。我这是为了你们好。羽生，你们出去了，哪里有活路啊？都要拿白眼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