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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眨眨眼，示意地说了这个消息，问他去不去赴任。

公公哭了一阵子，就说：“唉，儿不幸，一个个离老夫而去。但是老夫怎可为儿私，耽误家国大事。”

于是两个也喝起酒来。

这天晚上明月高悬，清辉照亮间，风舒适清爽地吹，一派喜气。几乎没有不高兴。

他们喝的醉醺醺的时候，我给九娘守夜。

这天晚上，明明风向不对。招魂的白幡却还是被吹了起来。

我回过，看看喝的兴高采烈的们，看看九娘的牌位，想起了嫁到卫家之前，看过的一篇游记，上面写了一首关于闽南风俗的诗：

闽风生半不举，长大期之作烈；

婿死无端亦亡，鸩酒在尊绳在梁。

儿贪生奈迫，断肠幽怨填胸臆；

族欢笑儿死，请旌籍以传姓氏；

三丈华表朝树门，夜闻新鬼求还魂。

还是不要还魂了罢，九娘。

这样的世，不希望你再来。

☆、第73章无盐（九）

才九岁的雁湖船家的儿，小愈，跳河了。

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据说是未嫁夫殁，于是她不食数，最后投湖而死。尸体随流水漂至夫家门前而止，两因而被合葬。

这当然是假话。

阿仁那天看见，小孩的父母苦苦劝她：“家里出了个烈，是可以全族都免除许多搖役杂税的。你爹爹，就不用教驱使，你弟弟长大后，就不用再去做苦役。族长还许诺，后都不打我家船的主意。”

小姑娘整捕鱼游水，纵然生活苦难，依旧带着湖水一样清凉的天真烂漫，她亲亲弟弟的小脸，很开心地，像个姐姐那样，拍拍幼稚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