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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是无尽的落寞。

白惊蛰心下黯然,不过转瞬即逝,勾起嘴角,“是嘛。我就记得当时爹爹让我在祠堂罚跪,爹爹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我,我就问蓉姨,说爹爹是不是跟娘亲一样不要我了。蓉姨跟我说,我以后会是白家军的主帅,肩上是扛着无数命,怎么能因为儿就抛弃一切不管不顾。小时候不懂,不过长大了就懂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爹爹不常说,‘吃多少,流多少血’嘛。”

见她乐观如斯,白琦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感慨,“是我们这一辈不中用,社稷不稳,内忧外患,得你们这些小辈非得舍命上战场。”

“爹爹和琦叔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说完,白惊蛰举目看向远方,“希望再下一辈能平顺安稳地过完一生。”

话音未落,鱼线一沉,白惊蛰忙提竿,一条沉甸甸的鲤鱼。

“还真有你的。”白琦看着那鱼道。

“今晚的下酒菜有了。”白惊蛰拎着鱼兴冲冲道。

“那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白惊蛰昨夜跟琦叔喝酒喝到夜。其实多是在说话聊天,并未喝醉,不过现在一醒来,还是觉得有些昏昏涨涨的。今天还有事要做,白惊蛰便让阿春去端完醒酒汤来。

白惊蛰一边等阿春回来一边开始洗漱。

洗了个脸,感觉要清醒许多,随手扯下架子上的面巾把脸上的水擦,突然,一箭气空袭来,白惊蛰陡然一惊,撤身避让。

“噔”一声闷响,一支长箭进一旁的柱子里。白惊蛰倏尔看向窗外,只看到一个影在对面屋顶上一闪而过。

这功夫好厉害。

白惊蛰暗自感叹。

因为没有察觉到杀气,白惊蛰并未叫追捕,折身将那支长箭拔了出来,抽出箭上挂着的一小卷信纸,展开,只有寥寥几个字。

“今夜戊时,蓬莱阁。”

视线往下一移,瞳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