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随阳雁飞各西东（24）（3/3）

的西府自然是自家说了算。至于辽，他根本就不担心，不就是打上一仗吗，章惇可不觉得会输！

曾布新近抵京，尚未拿到他的官邸。正在城南驿中，独坐于灯下，看着奏章、札子和旧档的副本。郊祀后的两个月，内外动，朝局国政的变化，让外来者摸不着脑。曾布自知必须要尽快掌握朝堂内外的动向，他的同列可都是吃不吐骨的大虫，半点也疏忽不得。

苏颂看着星空，他托新制的望远镜就快要打造好了，过些子就能送到自己手上，到时候，便又能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星海之中。不过明年最重要的还是《自然》，韩冈想要推广气学，但苏颂最想做的，是利用这本期刊与同好流。

韩绛、张璪、薛向，各有各的心思，却同在期盼新的一年。

可除夕之夜的宫中清冷如冰。

病重垂危的赵顼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自然也无有心过一过新年。向皇后带着众嫔妃和一对儿，向病榻上的皇帝祝过酒，便将他们都送回各自的住处，只有她一留了下来。

夜色渐沉，无心节庆的向皇后也睡了过去。

福宁殿内的杨戬正是当值，半睡半醒的守在床榻边。睁开一阵，又闭上一阵，抓紧一切时间休息。但他再一次闭上眼睛，就突然睁开了，方才他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并不是错觉，杨戬揉了揉眼睛，专注地盯着赵顼的手指。片刻之后，他就瞪大了眼睛，“官……官家能动了！！”

他一下跳了起来，放声大喊，“官家能动了！官家能动了！！”

向皇后一下惊醒，只稍稍迷糊，就扑到床榻边，看着突然之间就恢复少许的皇帝，她激动地难以自抑：“快宣韩学士！快宣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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