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无妄（上）（1/2）

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雪片一般急报送都堂

一份份的又从都堂转到宰执们的手中

黄河决堤的位置已经确认，不是南岸崩塌，开封可保无虞，让两府诸公安心不少，但北岸堤，泛滥的洪水直抵大名，截断了中枢与前线的联系，京城中不免心惶惶起来

“如有在公然散布谣言，别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不用客气，送去孟津筛沙子也好，送去大名修堤也好，都可以”

“这时候，不能有任何放纵宁可错抓几个，也不要遗漏了危险”

警察总局副提举，在黄裳身边唯唯诺诺，一个劲的点

“好了，我知道你一向勤谨，做事有章法，不过多嘱咐几句，照常做事，记住我的话就行”

打发了值夜的副提举，黄裳身边又变得静悄悄身前身后的亲随护卫，都在沉默的走着一队队警察，巡视在道路上路都设置了鹿角栅栏，普通除了急诊或婚丧嫁娶，都必须等到五更天之后才能放行

这是宵禁

京师内城的宵禁，并不是因为洪水发才开始在章惇率军出征时，宵禁就开始了

违反宵禁令的路，全送到各厢的警察分局看押起来一开始挺多，这几逐渐少了但反弹也很大，警察总局抵抗不住，黄裳知道他们的难处，方才遇上了顺便就给他们一点支持

一队马这时追了上来，领一穿过护卫的队列，没拦着他，就这么挤到黄裳的身边

黄裳抄着手，望着空寂的街道，“真安静啊都不像京城了”

夜的京师，一向是喧闹的汴水上有装卸货的工，州桥夜市中有谈天说地的老饕，鬼市子里有捡便宜的主，甜水巷处还有往来的酒徒嫖客，以及钻进瓦子通宵达旦的赌客城墙外，还有一群一群等着城的牲畜家禽，哼哼叫着，绵绵叫着，嘎嘎叫着

“无事最好”李信依然少言寡语

黄裳笑了笑，“幸好玉昆相公放了你在京城换成是王舜臣、赵隆，我可就要疼了”

“都走了，京师里总得留”

“为了能赶上这一战，一个两个都哭喊着要出征生怕错过这一次，就没有后了”

李信露出一丝怅然，“毕竟是辽国”

看到李信已经换上了出行的外袍，黄裳问，“这就准备走吗”

近黄昏的时候，都堂内部流了一下，决定派，几方权衡，最终决定派出一文一武，文官主持救灾，武官则指挥兵马，重修堤坝道路，并剿除盗贼当然，当务之急，还是联络上前线并打通补给线

文官直接就是大名知府，武官这里，选了李信

“都堂下令，哪敢拖延？”黄裳轻轻点，武将中，还是以李信最是省心

“尽快恢复通，联系上行辕还有，仔细察看堤坝，确认是否是为”

黄裳并不担心这一场洪水会让此番出征功败垂成

过去还没有铁路的时候打仗，从前线到京师，消息要走个二三十天中间有个什么波折，就是半个月音信不通现在也就耽搁个四五天，并不影响太多

章惇出征之前，预案做了一个又一个

粮都没担心从开战前，朝廷就把军粮运输完全委托给福建商会三分之一走铁路，剩下的从海上运输章惇出事，福建商会拼了命都会把粮食送过去的开战前，枢密院还在沧州囤积了三百万石粮食

更有沿海的铁路，虽然不是线，运力也小，从路程上还兜了个大圈子，但至少能支撑前线一定比例的军需

黄河决堤也有预案正是担心黄河泛滥对后勤的影响，才将开战时间，选在了秋后的七月也就是预案中，黄河决的位置是在南岸，这一回北岸堤，让一多半准备做了无用功，但终究还是有一半的准备还能派上用场

只要河北、京畿全力动员起来，能够很快把这一场洪水平息下去

而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一次决堤的原因

“参政还是觉得是有作祟？”

“都八月秋，哪来的洪水？”

世都知道秋汛，但历年来黄河水患，几乎是在夏季达到最高点决堤也多在夏时秋天决堤的况极少见尤其是黄河大堤整修之后，稳定了流流向，已经多年来没有过决堤的记录了

黄裳已经收到自然学会传来的消息

汛期开始后，南岸一一传讯，向京师报平安各地记录点的水位数据，三一汇总，一同发往京师

“秋汛开始后，开封段的水位都在警戒水位以上，但只是超过了一点，并没有达到近年来夏汛的最高水位四天前今年第六号洪峰进开封段后，并没有新的洪峰这堤坝到底是如何的？”

李信在河北驻扎过，知道一点河北黄河大堤的况，“北岸金堤当年就没有修好”

“希望就这么简单你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