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如此地害人(八)(2/2)

杏的,是孝禹王之前办过的一个案子,被孝禹王处斩的一个叫南霸天的的老婆,她的丈夫被孝禹王杀了,德大让我到泸州去查孝禹王的况,我去那个叫银杏的那里去问问,我去问问她丈夫死得冤不冤,错了吗?”

凌义又问:“我再问你,谢高俅。那个叫银杏的夫对孝禹王的态度,怎么样?”

谢高俅说:“那个叫银杏的对孝禹王的态度,当然非常不好了。你想啊,孝禹王杀了她的丈夫,她对孝禹王的态度还能好得了吗?”

凌义说:“是吗?”

谢高俅说:“当然是了。那天我不对你说了吗?那个叫银杏的一听孝禹王的名字就咬牙切齿,那个叫银杏的一听孝禹王的名字就骂不绝。”

凌义说:“谢高俅,我再问你。你那天拿来的那张状纸,是你在什么况下,你‘费尽心机’你才拿到的?”

谢高俅说:“那张状纸的事,那天我不也对你说了吗?那天我去找那个叫银杏的,那个叫银杏的对孝禹王骂不绝,我问她,她丈夫死得冤不冤,她说当然冤了,后来我让她写状纸状告孝禹王,她说他不识字,她就让她儿子南雪儿代写了。”

凌义说:“那个叫银杏的,和她儿子南雪儿,我刚见过。”

“什么?”

凌义的话声虽不高,可惊得谢高俅一蹦。

谢高俅心说:怎么?泄密了?

凌义说:“谢大,怎么你所说的,和刚才银杏、南雪儿所说的不一样呢?”

谢高俅说:“刚才银杏和南雪儿是怎么说的?”

凌义说:“那个叫银杏的说,她丈夫之前确实杀过!那个叫银杏的说,孝禹王杀她丈夫是孝禹王秉公执法!那个叫银杏的不是一见孝禹王就像你说的那样‘咬牙切齿’!那个叫银杏的也不是一见孝禹王就像你说的那样‘骂不绝’!”

“啊!”

谢高俅愣了。

这时,不但谢高俅愣了,德一海也愣了。

因为这个案子越审越和他的意图背道而驰啊!

德一海心说:这个案子,怎么越审越不按我的意图走呢?如果这个案子是“孝禹王在南霸天杀证据不足的况下杀了南霸天”,我还可以按刚才谢高俅所说的那样明天对孝禹王严刑供,明天我还可以引诱孝禹王的家和他的亲支近派和他的儿子犯错;如果这个案子这么早就结了,不连明天再审的机会也没了吗?没有再审的机会,我怎么引诱他犯错啊!没有再审的机会,我的下一步棋可怎么走啊?

这时,谢高俅又问凌义:“凌大,那个南雪儿怎么说的?”

谢高俅还认为,那张状纸是南雪儿写的,南雪怎么也能为他那“梦”圆圆,南雪儿怎么也能说几句他耳朵里希望听到的话。

凌义说:“那个南雪儿啊,他说那张状纸是你谢高俅着他写的。他说那天你在他放学回家的路上拦住了他。他说那天你非让他写状纸状告孝禹王。他说他如果不写,你就是不答应。他还说你谢高俅是个坏蛋。”

“啊!”

这时,谢高俅更发呆了。

这时,德一海也更发呆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