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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试着轻声唤着他。

他紧闭的双眼完全没有回答，似乎完全迷恋着沉睡时的安静状态。

纪华文看着一旁的监护仪上的数字，调整了一下呼吸机的参数设置，然后轻轻握起他的手，等着他可以醒过来一次。

终于，她的爸爸好像感受到了她的诉求一样，微微睁开了眼睛，他转过，看着她，呼吸罩里面他的嘴唇微微有些开合，纪华文小心地摘掉他面部的呼吸设备，仔细听着他想要说出的话。

“陈医生，你来了。”微弱的声音与她打着招呼。

纪华文这几天来，一直扮演着这个医院急诊室里陈医生的角色，来这里，面对着这个认不出她来的老，做着事，说着话。

“嗯，是，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纪华文温柔地问着他。

“啊，嗯。”老皱了一下眉，简单地发出几个声音。

现在她爸爸身上的癌细胞已经骨转移了，每天，他都经历骨痛的折磨，有时，只能靠着注吗啡才会缓解。

纪华文看着这个浑身满了管子的男，心里阵阵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