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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一般。

殿内是死一般的沉寂，唯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能发出这么些许声音。守在四周的宫仆更瑟瑟发抖，他们撞上这一切，怕是活不长了。

太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将手放在了武皇的肩上。

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母之间前所未有的疏离。

“母亲，所以……请您放过薛绍，好不好。”

武皇没有推开儿，却静静看着太平，太平又恢复了小儿的依赖，眼底全是期许的色。

她摇摇，一字一句道：“不行，薛家必须死，内侍监，进来。”

说罢，武皇便转过了去，她明白自己的所言何其残忍，可这只是她身为一个陛下的决定。

原来如此，以后也会如此，只要她在这儿，便不会变。

薛绍跪在地上的身子像是失去了支撑，他的指尖无力地松开，下一刻。却感受到被另一双柔软的手牵住了。

视线重新凝聚，他才看清眼前的少仍是太平。

太平坚定地站在他身侧，就像是无论前面是死亡或是什么的，她都会在那儿，在自己身边。

他摇了摇，轻声道：“不必说了，没用的，无论是谁，谋逆者牵连九族，唐律该是如此。”

继而他沉默片刻，有些艰难道：“……太平，你走吧，从宫开始，我便已猜到了如此结局。”

太平低下看他，贴在了他的颈窝上，“不会的，信我，薛绍。”

她重新转向了武皇，“母亲若是想要堵住朝中众臣的悠悠之，那选择假死如何。”

武皇似乎没听清，瞳孔有些收缩，“什么。”

“儿说，让薛绍假死，从此世上再无薛绍。无论是史书上，或是庙堂上，他都死了。如此无论对母亲，或是儿，都是好的。”

“唯有这样，您才能将夫君还给儿……好不好。”

武皇没有开回答，太平似乎也没有放弃，她提起裙摆重新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