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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气，似乎是才做好的。

“咳咳……”顾谨卿蹙了蹙眉，抬眸望向小姑娘，略有些讶然，“惜瑶，这些都是你刚刚做的？”

惜瑶点了点，“……以前都没有机会做给阁主吃，我怕……以后就都没有机会了。”

小姑娘伸手抓住了顾谨卿的袖，小声说：“虽然羽无双师姐跟我说过，只要进了天机阁，就应当忘记过去的所有事，只有她教的内容才能学。但我一直没有忘记我娘教我的这个方法。”

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说：“阁主，你……该不会怪我不务正业吧。”

彼时窗外星子生辉，黑夜静谧如一汪潭，顾谨卿的绪也如同隐秘在了黑夜中，浓的看不清。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的笑了笑，“傻姑娘，不会的。”

小姑娘忽然摊开了掌心，里捧着几只萤火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顾谨卿身前，“阁主！你看，是萤火虫！”

顾谨卿顺着她的声音望过去，“刺啦——”，果不其然，窗外骤然发出许多萤火虫拍打翅膀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勾勒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他的眼底慢慢柔和下来，轻轻颔首，“不错，是萤火虫。”

林惜瑶忽然换了一种坐姿，先将萤火虫从窗户前放走，然后双手合十，嘴中轻轻的默念了几句。

萤火虫的微光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最终什么都看不见了，顾谨卿轻声问：“惜瑶，你是在许愿么？”

林惜瑶点点，眼眸亮亮，“阁主！我听我娘说过，假如有萤火虫飞过去的时候，对着它们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这种胡话，顾谨卿自然是不信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只低眉浅笑了一下。

“阁主是不是不信呀。”小姑娘眨了眨眼，鼓气的问。

想了会儿，顾谨卿忽然伸手抱了抱她，轻声道：“是真的，你娘没有骗你。”

他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