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精诚动人也伤人(6/10)

,才顺水推舟,把这笔账两清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要我送信之,是杨老,要你欠钱之,也还是杨老吧?现在是不是悔青肠子了?”

别好养剑葫,站起身,将那只空碟子放在板凳上,陈平安对那尊拱手抱拳,“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愿意道真相,可能归根结底,还是杨老的意思,但我还是要感谢你!”

点点

陈平安大步离去。

郑大风确实如少年所说,的的确确,悔青了肠子。

郑大风冷冷望向那尊极有可能坏了自己大吉卦象的,“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子的意思?你最好说清楚!”

淡然道:“你猜?”

郑大风哈哈一笑,瞬间变得云淡风轻,“你从来不会擅自行事,多半是老子的意思了。”

讥笑道:“一个八境巅峰的纯粹武夫,君之徒,竟然跑去相信所谓的卦象,你难道不知道哪怕范家没有动手脚,可之于世间任何都是上上大吉,对你郑大风,会不会就是乾坤颠倒,货真价实的大凶之兆?”

郑大风凝重起来,抬望向那尊,点道:“受教了。”

对此不以为然,“既然君愿意让你独掌一方,那你就别自作聪明,老老实实做事就是了。”

郑大风挥挥手道:“给那少年摆了一道,又给你教训了一通,我烦得很,得离开巷子透气。”

消逝。

郑大风突然问道:“孙氏祖宅的异象,是不是陈平安境引起的?”

的冰凉嗓音从墙角影中渗出,“应该是。”

郑大风腋下夹书,拎着板凳和瓜子来到街巷,再次坐在槐树底下乘凉看美

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普通的威严男子,缓缓走来,他身后是一位身姿婀娜的年轻子,姗姗而来。

走到郑大风身边,年轻子站在男身后,对那个坐在板凳上用书扇风的药铺掌柜,她充满了好。

微笑道:“老龙城孙嘉树的面子,就只值一张遮遮掩掩的面皮。郑掌柜,看得很准。”

郑大风转瞥了眼男,“苻畦,你连老龙袍都没有穿,看来不是来下逐客令的。”

笑着伸手指了指身后,“我穿不穿老龙袍,在老龙城都无所谓,带着她来,才是真正诚意所在。”

既是示威,又是示弱。

示威是说在老龙城,苻畦不用亲自出手,就能够驱赶你郑大风。

示弱则是身为老龙城城主的苻畦,愿意投其所好,带上一位双腿很长的子,来到郑大掌柜眼前。

郑大风狠狠剐了几眼子的美腿,这才转过,继续对着大街来来往往的流,“苻畦你气这么大,怎么不一气把云海吸进肚子里?”

苻畦脸色难堪,然后伸手握住了悬挂腰间的一枚玉佩,这才脸色平缓下来。

子战战兢兢,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父亲如此明显的怒意。

郑大风冷笑道:“同样是生意,你也配跟我比?”

苻畦一笑置之,“既然郑掌柜现在心不好,那么有些事,苻畦稍后再提。”

郑大风现在心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不好到了极点。

五文钱!

就只是市井百姓经常过手的五文钱,却是好像压在他郑大风心的五座大山!费尽心机,小心应对,好不容易成功骗取那少年亲答应,不收取这笔账。郑大风其实在少年开问出那三个问题之后,以及那句看似无心之言的“杨老从不欠”,郑大风就已经心知肚明,不用奢望泥瓶巷少年跟自己讨要最普通的五文钱了,这个泥瓶巷小兔崽子鬼的,不好糊弄!

郑大风气得不行,使劲扇动书籍,“难怪我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家伙,小小年纪,城府重,哪里像个少年?”

郑大风突然停下埋怨,颓然无力道:“若是寻常少年,哪里活得到今天。”

这个汉子长吁短叹,开始心烦意地翻动书籍,书页哗啦啦响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给那物一语中的,我真是自作聪明?”

翻到了书籍一页,正是《诚篇》,还是一些个烂大街的典故串在一起,大杂烩,然后末尾再装模作样添上几句大道理,简直就是稀里糊涂。在郑大风这种真正学问远的看来,若是将文章拆分开来,如同这位子的眉眼俊秀,那位子的腮醉,其她一位美的樱桃小嘴,处处是迷的风景,可一旦胡拼凑在一起,反而不美,整体丑得不堪目。

郑大风心不在焉地翻过一页,正是《诚篇》的最后一点尾

还是些大到无边无际的空泛道理。

“相传古之赤子之心者,往往诚所至,金石为开。故而正心诚意,是儒家君子的立身之本。”

“又有道家圣言,不不诚,不能动。真者,诚之至也。这即是天下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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